东君听着悦耳,他眸光闪烁,感觉着身下人颤抖的湿意,调笑道:“娘子果然好才情,弃了琴唱曲也如此动听~”
秦怡身体发热,羞愤不已,她微微挣扎了一下,手无力地抓住东君的臂膀,求道:“别……求你……”
东君最受不了她这副天然的娇态,终于喘了喘气,右手解开了怀中人里面的衣裙,放宽了只贴肌肤抚摸的自由。
“住手……”秦怡此刻的抗拒早已没有威力,她实在对自己的夫君事前喜欢玩弄的恶趣味没有办法,上下的敏感都在对方手中,自己早就软成了春水。
这一次,又只有“随波逐流”了……
“嗯~好乖~”
东君见娘子衣衫不整、双眸失神,甚为欢喜,手下也越发急切,双唇更是连指尖都吻遍了。到了最后,焚身的热火叫他终于不再忍耐玩弄,一把将琴拂到地上,直接将秦怡推到桌面上。
“啊!琴……”
“别管那琴了。”东君还在秦怡的胸前奋战,含含糊糊地说:“还是你的声音更好听~”
说罢,又是一记绵长的热吻,鸳鸯交颈,一夜缱绻。
欢爱过后,秦怡不知为何,明明早已累得睁不开眼,可意识却始终清醒。
她陷入了牛角尖,就连刚才的温存也疑惑并非应当自己所得。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秦怡知道要结束这一场错误必须靠自己去,而且越早越好。她转过头,看着早已熟睡的爱人,温柔的视线描绘着他的轮廓,叫人舍不得移开。
秦怡最终还是收回了视线,她克制着自己的依恋,趁着最近头痛好了点,需要想想对策,弥补过失。
她披衣坐起,此时天色已暗,又在湖上,周遭的黑暗让人窒息。
秦怡轻手轻脚地走到船头,从头钗中抽出不知何时藏入的纸条:画皮画虎,城郊竹林。
一声叹息,无可奈何。
这是暗地里那人悄悄藏在点心里的纸条,秦怡明明知道会是个陷阱也不得不去。她欠方子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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