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尽量规避,天命既定哪是凡人能更改的了的。
此时的秦怡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秦怡了,终日晕晕沉沉、战战兢兢的她早已将杜衡在敛草阁说的话忘了个干净,满心满意想的都是寄来的那封信件。
其实秦怡那日从街上回来,心中已经明白了八九分,她猜到那封信件的寄信人必定与酒楼老板有关。老板的失踪,突然的信件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就像是有人早已计划好了,他算到自己会对方子墨下手,算到自己小手后会将她藏到酒楼,也算到她终有一日会成为房家的少奶奶,茶帮的掌事大小姐……可是,那人到底是谁?!什么身份?!是如何知晓的自己的秘密?!如今又藏在何处……
无数的问题不停地在秦怡脑中盘旋,她日日苦恼思索不出任何答案,只使得自己头疼的顽疾更加严重。
秦怡的头疼一开始只是偶尔范范,接着就是每天夜里疼一下子,后来发展到疼到半夜,再后来夸张到白天也时常犯病,直到这段时间已经严重到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整天躺在床上挣扎着打滚。
“哎呀~这到底是怎么了?”东君搂着自己的新婚妻子,看到她早已疼得神智不清,眉头紧锁。
可惜,普通的庸医哪里看得好秦怡这莫名其妙的病,把脉、吃药,搞了十多天仍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气得东君干脆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若是秦怡在就好了,她医术高明,定了救得了夫人。”苏合立在一旁,看着东君焦急的神情,忍不住吐出这样的话。
然而,东君一句话都没有回答,他就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仍是那般温柔着抱着妻子,轻轻为她按摩头皮和穴道。
苏合见他如此,自觉没趣,也不好再说什么。他默默退下,走之前还带走了其他伺候的下人,十分体贴地留一对恩爱的夫妻患难同处,互相安慰。
秦怡皱着眉,双眼紧闭,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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