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病西施的模样,还是找个地方歇息一下比较好~”好心的男子说话声音有点微微上扬,音色极美。
秦怡感激得点点头,顺着男子的好意去了不远的一家茶庄坐着。
“姑娘身子不好,怎么家人还放心你独自出门?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就糟了。”红袍男子坐在秦怡对面,眼中甚是关切。
可惜,此刻的秦怡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外部的关怀,她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烦躁着想不出任何思绪。
男子见她心不在焉,知趣地一笑,不再多言,只是嘱了小二上一壶好茶,陪着秦怡坐着。
两人无言对坐了许久,男子不知想到什么,突然一声笑。秦怡被他的笑声惊了一下,抬头用眼神询问。
男子见她总算看到了自己,越发笑得欢了,摆着手故作抱歉道:“失礼失礼!小生刚刚想到前几天在对面不远处那家酒楼的一件趣事,一时没忍住……”
“你说不远处那家酒楼?”秦怡马上抓住了男子话中的重点,眼睛一亮,立刻打算了追问。
“啊,对,那家酒楼。说来也奇怪啊~前不久还开着呢~生意也不错,怎么突然就关门了呢?亏得我还大老远的来喝他家的女儿红呢……”
秦怡听了男子的话,心中疑问似乎渐渐有了答案,可惜她如今头疼不止,精神不济,实在不宜深思,还需快点回去休养。
男子一直观察着秦怡的神色,表情甚是玩味,关心地问道:“姑娘,怎么了?莫非你也识得那间酒楼?”
秦怡勉强扯出一笑,摇摇头道:“奴家很少来这边,天色也不早了,奴家先告辞了,多谢公子今日相助!奴家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公子的,这壶茶全当谢礼,还请公子莫要推却!”说完,她急急地起身留下银子要走,完全不顾另一个人的挽留。
红袍男子目送着家人离去,嘴角又勾起一笑,眼神深邃。
“嗯~有句诗是什么来着?哦,对了~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家的~这戏还真是越发有看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