刍狗。人世沉浮如置于东流之水中,不过随波逐流罢了……”
苏合没有再应,他知道东君所言皆对,所想皆全。可是,如果这番话终究要应验到秦怡身上,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苏合此时早已在心中认定秦怡是自己的妹妹,他唯一的亲人。如今见亲人这般痛苦,即便是再明理之人也难以接受,毫不埋怨。
东君见苏合表情便知他并不完全认同自己,不过,东君对此并不介意。世事艰难,何必让太多无辜的人共担痛苦呢?苏合,还是这般便好。
二人再也无话,一斟一饮,枯坐到天亮。
苏合没想到秦怡说要走,便是第二日。他看着小姑娘叫人搬了一个大箱子上马车,就像一辈子不再回来的样子,心中酸楚难耐。
“秦怡,用不着跟搬家一样吧?你是打算十年八年都不回来了么?”
秦怡听到苏合这话,搬东西的手抖了抖。她转过头来,对着苏合一笑,眼睛里夹杂着不舍与坚决。
“苏合莫要难过,我会回来看你的。”
正当二人依依话别时,东君也出来了。他还是那副怡然自得的样子,送行的样子就像是秦怡不过出去逛逛街,走朋拜友。
“小情儿~此番出去可要当心呀~莫在睡觉时叫小老鼠咬了耳朵~”
说着,他还捏捏秦怡的小耳朵,眨了眨眼,煞有其事。
秦怡见他这般样子,实在不知如何应对,嘟着嘴摸摸耳垂,轻哼一声就算了。
三人闹了一番,谁都刻意没有说什么伤感的话,直到秦怡坐上马车就要走,东君和苏合二人才不得不面对似的拍拍小孩儿的脑袋,神色郁郁。
苏合为秦怡亲自扬了鞭,目送马车绝尘而去。等到再也看不到马车的影子,苏合才哑着声音哭笑道:“当初送秦怡去敛草阁时也没这般难过,那时只是想她不过出去学点东西,终要回来的。而且,就算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至少知道她在哪儿,还可以去看她。如今……哎……”
东君立在石阶上,听了苏合的叹息,突然明白为何此番离别比当初难舍,不禁喃喃道:“一去千万里,小情儿~可莫要忘了回家啊~”
然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