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
突然,秦怡似是想到什么,径直向杜衡房间走去。
“杜衡,是我!秦怡。开下门好么?”
“我已经歇下了,明天再说吧。”
“不行,这事我必须今天就问清楚,否则睡不着觉。”
屋内是一声轻轻的叹息。“问吧。”
“杜衡为何要赶我走?是徒儿哪里做的不好么?”
“不,你做得很好。只是……为师觉得你出谷历练一下对如今的你来说更有益罢了……”
“历练?……真的么?”
“自然。”
秦怡还是不肯相信,她总觉杜衡这次回来以后有些古怪,不但中了剧毒,而且对在外所遇之事一字不提。她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此时的杜衡像个孤胆英雄,似要独自冒什么险。
屋内之人听不到秦怡离去的声音,也有点无奈,继续诱哄道:“让你下山,实则还有一事。”
秦怡眼睛一亮,急忙问道:“何事?”
“为师向来只传授你技艺,未能教你别的。……其实,为师知道,你在敛草阁的几年,心中一直记挂着一人……”
“我……”
“听我说完。对一个人的喜欢,在幼时或许是因为依赖,在少年或许是因为不舍,而如今成年了,就应该是不同了……”
“没有人可以寂寞独处一辈子,无论对方是否对你同样钟情,试试总是好的……只是切记,不要太过执着。去吧……亲口问问他,是否与你所想相同。若是,那便最好。若不是……那时再回来也不迟。”
秦怡听到这时已经泪眼盈眶,她对着门拜了三拜,悄悄说了声“叩谢师父”转头走了。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诲尔谆谆,听我藐藐。拳拳之情,师徒之缘,无以报答。
第二日一早,秦怡与苏合向敛草阁众人告辞,杜衡没有出来相送,只是嘱小童送来一副画,图上是十岁时秦怡初拜师门的样子。时间荏苒,岁月如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