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这般直接,当下不知答什么才好,一时间两人皆是静默。
过来好一会儿,还是东君打破沉寂。他拂上秦怡的脸,擦干她脸上的泪痕,春风一笑,“本公子所娶之人定是此生挚爱。”
说完,又拍拍秦怡的小脑袋,摇着扇子走了,留在完全傻掉的秦怡枯坐一隅。
东君含糊不清的回答虽然让秦怡很是郁闷,但总算给了她点希望。这小姑娘向来执着,既然已经认定自己对东君有不同于别人的感情,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一时间票号里被她弄得热闹非凡。
“东君东君!你喜欢我今天的裙子么?”
“东君东君!送你一块玉佩,把之前那个锦囊换下来好么?”
“东君东君!我听你昨天有点咳嗽就熬了一碗润肺止咳的药给你,不苦的!”
“东君东君!……”
秦怡欢欢喜喜德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一个劲儿往东君跟前送,每天眼睛一眨不眨地关注着东君的一举一动,搞得众人极其无奈。
“那个,秦怡……公子也许会喜欢内敛一点的女孩子……”终于,苏合受不了了,这样的秦怡虽然比关在房间里的样子好,可终归很奇怪。
“诶~是么?内敛……内敛……行!我去弹首曲子给他!”
苏合晕倒了,这孩子到底知道什么叫内敛吗?
这一日,秦怡照旧去东君房里献殷勤,不想看门是看到的确实东君异常严肃的表情。
“东君,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看看这个吧。”
秦怡接过东君手上的信件,当场呆住。
信上曰:杜衡生死不明,敛草阁中待医,盼秦怡速回。
“我知杜衡此番出谷有危险,但没想到竟伤得这般重!当务之急,小情儿还是赶快回敛草阁照料才是!”
秦怡点点头,立刻回身准备启程。杜衡是她的师长也是她的亲人,如今遭此大难,秦怡真想长双翅膀飞回去!
“杜衡,等我!等我!不能死!不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