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怡靠在东君身上,靠着“回魂丹”勉强撑了点精神写了副缓解病情的方子给苏合抓去,然后徐徐地将自己的发现道来。
“刚到此地我就觉得这瘟疫与以往所见有些微不同,似病非病,似染非染,像是人为编造的假象。而后的几日,我查看了病情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想法,猜到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以疫情乱世以图私利。但是我查看了所有可能投毒的地方都没有任何毒源的痕迹……”
东君听到秦怡的解释甚是疑惑,要说如此大面积投毒的话,只有在水源处和风源处最为便利,没理由秦怡查不出啊。
“小情儿莫不是于此地不熟,漏了细处?”
秦怡听后,摇了摇头,叹道:“要说漏了细处,不如怪我浅薄……如今我们所处之地是在北部,并非江南,自然这气候地貌也颇为不同。三晋之地如今这个时候正是旱期,河道和地下水都不甚充沛,风速也弱。所以,乡民们常常会积一些无根之水,然后再用纱布滤了藏在缸里以备不时之需。”
东君此时恍然大悟,他这一路竟然也忘了当地与江南气候颇有不同。看来这帮贼人心思极其缜密,竟然为了消灭证据,趁乡民积雨水时下毒。雨水储存不久,乡民往往会短时间就用了,所以证据极难留下,也无从查起。
“真是可恶至极!”东君一想到那帮人的歹毒就恨不得将其抓住凌迟处死。
“还有……依我刚刚中毒之感,这毒中基本都是慢性潜伏之药,只有食够了一定量才会发作……这毒恐怕已经连续下了四五个月了……”
“四五个月?”东君心中一惊,那不正是自己收到三王爷似在中原有动作的消息之时么?
看来,如此巧合之事与那人定是脱不了干系!
“小情儿,你且不想这些,专心疗养。我且出去一下,有些要事要办,莫要担心!”东君说完也没顾得上秦怡追问,径直走出门外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