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我发现了拿给杜衡看,他恰好认得。”
玄参一听,又开始妄想。“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杜衡的师父是杀人魔……赶紧的!死山药,你不是会游泳吗?走!带着我跳江游到岸边去!我才不要呆在魔鬼师徒身边!快!快……”
山奈翻了白眼,将某个激动到上串下跳的胆小鬼制住。心中嘀咕:早知道你又要犯病就不告诉你了!哎……
“你别急,我看杜衡那样子也颇为震惊,再说了他师父失踪了那么多年,有人盗了他的信物仿制作乱并不奇怪。稍安毋躁啊稍安毋躁……”
“不可能!”杜衡不知何时回过神来,“这蓝色五叶草最初是我师母绣出,师父见其别致可爱就用奇法复制,交予阁中诸人作为信物。其复制之法很是玄妙,所出之物带有天然药香,千年不散,除了师父一人无人懂得。”
山奈二人一听,脸也跟着煞白,完全说不出话。
杜衡转头,目光落在滔滔不息的江面上,心中苦楚,满腹疑问。
师父,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这些年你去哪儿了?为何不回来看看徒儿?为何,会做出那样的事呢?
子夜,山奈观察了守卫,又让玄参算了一卦,带着迫不及待的杜衡探查。三人找到货舱,因为都是草药,所以不敢指明火,只能让杜衡一味一味摸索着舔尝。杜衡一直忙了有一炷香的时间,脸色越来越白,直到最后甚至开始颤抖。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哎呀!你倒是说说话呀!”玄参是个急性子,受不了他的沉默不语,催促道。
“……没错……就是这几味……”
“哪几味?”
“……十多年前……害我须发皆白,害飘飘命丧黄泉,害师父疯魔跳崖的几味毒药……”
玄参这次直接吓得叫都叫不出来了,一屁股坐到地上。
杜衡服了一粒“百草丹”,又以金针放了几处穴位之血,接着道:“不光有这几味救药,还有几个月前东君给我的那副里新增的几味。看来……我终于找到凶手了!”
此时,云遮月暗,无风无雨。杜衡的眼中有一抹狠厉之色,他紧握着手中的草药,青筋突起,甚是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