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喷香罗。老燕携雏弄语,有高柳鸣蝉相和。骤雨过,珍珠乱糁,打遍新荷……”
角儿演的是一芳华美人在初夏雨中赏荷。她身姿婀娜,秋波传神,声音清亮而惑人,仿若羽毛直挠到台下纨绔子的心里。
秦怡跟在角儿身边扮撑伞丫鬟,几乎没有存在感。
“人生有几?念良辰美景,一梦初过。穷通前定,何用苦张罗。命友邀宾玩赏,对芳樽浅酌低歌。且酩酊,任他两轮日月,来往如梭……”
角儿摇晃身姿,作西子颦苦。突然,声嘶弦断,正舞蹈的角儿竟踩着自己的衣角摔在台上。秦怡赶忙去扶,可是,角儿脚上受了伤连站起来都无法。
台上遭到这般变故,台下自然起了哄。特别是一直捧着角儿今天又砸了金子炫耀的王公子失了面子,更加气愤难耐,手里抓起个茶碗就扔上了台。众公子虽有劝解的,嘲笑肇事的更多,一时间糕点、杂物纷纷扔上台,吓得角儿被人抬着都哆嗦。
戏楼老板没想到这些变故,忙安排后台的其他角儿先各自出来安抚自家金主的情绪,又是陪笑又是道歉这才让事态平息。
秦怡趁乱悄悄回到后台自己的座前,用湿布擦去脸上的浓妆,露出原本的面貌,那面貌竟然笑着,笑得阴毒。
“小小年纪,竟有这般歹毒的心思,着实让人心惊啊~”
“谁?!”秦怡闻声惊讶得回头。
门口立着一位翩翩少年,身后还跟着他的仆从。那人虽是一般纨绔子弟打扮,可不知为何,秦怡总觉得他并非这城里那些玩乐公子那般简单。
少年不过十三四岁模样,面目清秀,贵气天成。虽说得一口吴侬软语,可明显不是江南人那般柔弱无骨的调子。他目光如炬,对着秦怡有些审视的味道,双方对视时又故意眼神放软,叫人难以捉摸。
那少年身边的仆从也不似纨绔子门前的打手,狠厉之余竟有些睥睨天下的气势。
秦怡知道今天怕是遇到了多管闲事的厉害角色,有些紧张,她强装镇定,起身行礼道:“公子雅兴,这大堂雅座里听戏听腻了,竟跑到后台来寻乐子。不过,让公子失望了,角儿们都不在,有的只有奴婢这个小丫头,恐怕不能让公子如意了。”
少年听后大笑,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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