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连头也不敢抬,只是默默地等着东君的回应。
他知道自己虽然与东君已是患难之交,可终究还是主仆关系,再加上东君一直认为自己的父王是个无心朝政一心求善的哲人,为此他总是崇尚着羡慕着,并坚持当初那桩血案父亲完全是无辜的一方……
换句话说,太子爷其实是东君的理想。
然而,如果已然仙逝的太子爷并非东君所认为的那样呢?那么,十多年前的事究竟如何便需要另一番审视了……
苏合的话虽然没有说完,可聪明如东君自然也听得出他的意思。
他紧闭了眼,心中有些抗拒,却又不得不承认苏合说得有道理。其实,这样的回答,从内心讲,东君并非完全没有准备,因为他自己过去翻看时也有过疑问,只不过每次那样的想法一萌芽便会被自己刻意否定。
然而,时至今日,终究是躲不过了……
“这本手札是我当年亲眼看见父王写的……他作时神情淡漠,一蹴而就,完全……完全不是手札中所变现的那样即兴、惊奇……”
东君苦笑着吐出那个瞬间的真相,脸上尽是濒临崩溃的表情。
他突然想起了十多年前的那个春日的午后,那时被众人尊为圣贤,却总是笑说自己是个山人的父王,一个人留在书房里,一会儿深思一会儿急笔,浑身上下都陌生的疏远而清冷。
这个与自己的认知太过不符的画面深深印在了偷看的小东君脑海里,又在漫长的成长过程中被长大的东君故意忘记。
直到……
于是,一切真相似乎有了端倪。
苏合看向受伤的公子,有些后悔,有些不忍……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将那个残忍的推论继续讲下去。
“所以,什么偶然所得,什么龙脉传说,什么地狱之兵……都是太子爷故意说给三王爷听的故事。他作为皇位的第一继承人,龙脉可以带来什么自是最清楚不过了,至于为何要装作不小心透露出去……”
“不过是太子爷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利,为三王爷量身定做的死亡圈套。”
苏合叹了一口气,越说心越凉,他甚至猜到了布这圈套时自己的父亲,当时位高权重的顾太尉应该也作了不少贡献。
无情最是帝王家,在争夺那个唯一而至高无上的位子时,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