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之间是否该坦诚相待?”
“自然,怎么这么问?”
“那你喜欢我吗?”
秦怡被缠得有些无力,磕磕巴巴憋得不行,于是一气之下反问道:“东君你呢?喜欢我吗?”
“喜欢啊!最喜欢了!”
好吧……跟没皮没脸的人说这些果然是自己脑子锈到了。
秦怡躲闪着,口上最终还是没讲,看到东君失望的表情,她心里却是已经肯定了无数次。
我喜欢你……一直都是。
只是,不敢讲。
第一次说喜欢,东君便将她送去了敛草阁。第二次说喜欢,东君便与方子墨订了婚。第三次说喜欢,东君便撕毁了自己脸上的伪装……
好像每一次说喜欢总会招来不幸的事。过往的一切就算不再纠缠,伤痛却怎么也抹不去。秦怡不愿再说这些让东君懊恨,却也不愿再说那句喜欢。这样的心理,东君或许知道吧,否则他那样聪明的人又如何几次三番地非要逼自己开口。
“东君,有些事不是说出口就可以坦然,当然,也不是说没有讲就会一直怨恨。我们,还是顺其自然吧……”
秦怡叹着气,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东君呼吸一窒,没有再逼,只是微微皱起来眉,若有所思。
三日之后,苏合最得力的助手,海东青黑羽送来了巫雨的信笺。灵法师终于没有自恋到弃鸟不用,却仍然习惯性得捉弄了一把凡人。
东君打开信笺,上面一个字也没有。众人叹了口气,极其无奈得搬来烛火、酒水等物事,一一试过以后,很不幸,还是没有。
“巫雨这家伙,到底要怎样?”
终于,跟灵法师最不对盘的赤练第一个受不了了。没想到,这些年过去,那个鬼魅一样的坏家伙越来越过分了。
“别急,巫雨对待正事从来不会马虎,这次应该也只是个玩笑,大家还是多想想办法吧。”
东君有些无奈,继续试验着江湖上显影的各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