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不解地看向他母亲,叶太妃目光掠过他,怒道:“怎么,等着王府被人掀了,你都不知道做点正事吗?”
“母妃,出什么事了?”礼亲王神经再大条,也意识到一定是出了大事,这么多年,他都是这样过来的,母妃一次也没有这般生气过。
“哼,当年那个小杂种没死,他回来了!”叶太妃的声音冷得像地狱里冒出来的,夹杂了浓烈的恨意,惊得礼亲王险些滚下了床,丝被一滑,意识到自己不雅的样子,连忙稳住了身形,惊讶地看向叶氏。
“母妃,你说什么?他没死?”他惊恐地道,“他回来干什么?是要夺我的王位吗?还是想报当年的仇?”
“帆儿,玉氏那个践人的儿子,他没有死!“叶氏歇斯底里地吼道,齐傲帆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翠今案多妃。“母妃,你快些,想想办法啊!”他的母妃一向是个厉害的角色,以至于他这个王爷可以放心地躲在她的羽翼下,无忧无虑地生活。
叶氏发泄完,心情总算是平静下来,她起身走到窗前,园子里树叶摇曳,影影绰绰,阳光透过缝隙射到地上,投出细碎的光影,让人目?眩。
那个杂种,他的命怎么这么大?难道,天要亡我?无论我费尽多少心机,也得不到我想要的?
叶氏不说话,心里荒凉如洗,想到那个突然出现的人,仿佛大冷天一股剧烈的北风呼呼地灌进她的心里,凉透了,她缩了缩脖子,跌入遥远的记忆中:1bzF。
她不是礼亲王正妃,正妃另有其人,是一个神秘的女人,一如她神秘的姓氏——玉。
世上竟有姓玉的人,她不知道,至少在大秦的高门大户里没有这个姓氏,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女子,她就偏偏成了礼亲王正妃,一度跌碎了京城无数少女的芳心。
礼亲王跟王妃情深意笃,却多年无子,顶不住太后的压力,不得已娶了太后的侄女,也就是叶氏为侧妃,并于次年诞下庶长子齐傲帆,等他长到七岁时,王妃玉氏突然有喜,令一向嚣张跋扈的叶侧妃感到了危机,若是王妃一直无子,那她的儿子便是王府唯一的继承人,荣华富贵全在掌握之中。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近十年没有身孕的王妃突然老蚌生珠,时来运转了,叶侧妃慌了神,明里暗里多次想办法要除掉孩子,可是王妃防得严,加上礼亲王看得紧,硬是将王妃的院子围得跟铁桶似的,直到顺利产下男胎。
礼亲王喜出望外,他跟王妃夫妻情深,对这个刚出生的嫡子更是给予厚望,知道叶侧妃虎视眈眈,又有太后撑腰,为免夜长梦多,他连夜写好了请封折子,要求立刚出生的嫡子为世子。
可是,这个消息不知为何让叶侧妃得知,还没来得及走出王府,叶侧妃便带着长子齐傲帆拦住了他。
“王爷,你看看,这是你的长子帆儿,帆儿,快给你爹爹请安!”
齐傲帆乖乖地行礼,唤道:“帆儿见过爹爹!”
“嗯!”礼亲王无心于他们周-旋,就要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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