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百姓们不服他的管制,如今已经怨声载道了。
皇帝的脸慢慢黑下来,此时,大理寺卿将一纸诉状交到皇帝的手上,他一目十行地看过,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啪地一声,将面前的一张长案一分为二。
他从未这般过,只是如今别人都在他眼皮子底下使手段,他想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不成了。
“齐锦成,你可知罪?”皇帝的威严不可侵犯,当他这一嗓子喊出来,还是惊住了不少人。
良王齐锦成为首,礼亲王齐傲帆,乃至小吏差役,均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而至的皇帝。
大理寺卿叶正事先得了密令,其实,方才皇帝就在隔壁的暗室中,那里有一个暗格,里面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堂上的情景,而外面的人却是不知道。因此方才良王的每一句话,皇帝都听得一字不漏。
叶正拱手一礼,恭敬地道:“启奏皇上,今日良王奉旨审理楚郡一案,却连状纸都未曾过目,直接喧宾夺主,将原告顾卓寒大人等人判重刑,顾大人质问了一句,他便动了杀机,要诛杀我朝廷命官,此行为在我大秦从未有之,良王身为亲王,位高权重,视人命如草芥,微臣以为,他已丧失主审官的资格,还请皇上明察!”
?皇帝沉吟着,但面色稍微缓和,董智也见机行事,跟着道:“皇上,良王之罪还不只这些,顾大人查明楚郡王的种种丑行,人证物证俱全,良王本该重判,却因为楚郡王是他的儿子多行包庇,根本未曾提证人证物过堂,便一意孤行地想要杀顾大人,我大秦吏治一向严明,若顾忌良王是皇亲国戚便可行此便宜之事,那大秦律法还有何用,大秦朝堂形同虚设,一盘散沙,国之将亡矣!”董智越说越激动,以至于声泪俱下,可见对良王一党早已深恶痛绝。
良王见皇帝不说话,心中极为忐忑,但他身为皇帝的叔父,平日耀武扬威惯了,此时也想要拿他皇叔的威严来压制众人,便整了整衣袍,倨傲道:“皇上,我朝最重忠孝二字,楚郡王即便是有什么不妥,那顾卓寒理应先上报,由皇上或是臣这个做爹的教导他,顾卓寒以下犯上,就是不忠不义不孝不悌之徒,形同谋逆,臣处置并无偏差。”
皇帝微微抬头,似笑非笑地开口道:“皇叔所言即是,众位爱卿,朕问一句,天地君亲师,意图谋逆之事,该当何罪?”
良王目光中闪现一丝得意,抢先道:“谋逆知罪,应处以车裂之刑,以儆效尤!”
“啪啪啪!”皇帝击掌,沉下脸道:“禁军何在?还不速速与我将这谋逆之徒拿下?”
“嗖嗖”立即便有身着禁军统一服饰的人从外面进来,将良王和楚郡王一同绑了,速度极快。
“你们搞错了,本王是皇叔,他们才是谋逆之贼!”良王心里慌了,还是存了一丝侥幸。
“你给我老实点,马上就是阶下囚了,还是什么王爷?”禁军首领大手一撸,良王一个趔趄,手脚被绑着,摔到了地上。
良王此刻终于知道,今日之事,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