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狠狠拧了她一把,骂道:“你个贱蹄子,摔伤了小少爷,我要你们好看!”
翠屏有些委屈,但还是抱好孩子,就想离开酒楼,可门口的护院和衙差们自然是不会让她离开的,手一抬,挡住了门口,翠屏进退为难,求救地看着阮刘氏。
阮刘氏急得眼睛喷火,怒视着采青:“顾夫人,你果真要与我阮府为敌?”
采青摇摇头:“非是我要与谁为敌,只是我也是做人母亲的,深知一个母亲怀胎十月生下孩子的苦楚,母子连心,那是旁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我不知道阮大奶奶因何要抱走别人的孩子,但我知道,你这样的行径是个人都会唾弃的。”
那阮大奶奶涨红了脸,她若是能生,又怎会这般大费周章呢?可是她自认为问心无愧。
采青带来的衙差守在门外,翠屏出不去,阮府的救兵也还未到,阮刘氏只好又放低了姿态,祈求道:
“顾夫人,我再说一次,这个孩子是我的,我没偷没抢,对得起任何人,你何苦要与我为难?”
“不偷不抢?可这孩子分明是她的孩子。”
“一面之词,何以令人信服?”阮刘氏还是不退让。
金家媳妇站起身来,对采青微微一福身道:“夫人,我有证据!民妇也不想夫人为难,只需夫人做个见证,我与阮大奶奶对质,谁能说出宝儿屁股的胎记在那边,谁就是宝儿的亲娘!”
采青眼睛微眯,打量着金家媳妇,她这也太草率了些吧!
不过,一旁的阮刘氏明显有些不知所措,采青想,或许这也是一个办法,如此一来,她也不用用强,这金家媳妇倒是个实心人,这种情况下还记得为她考量。
两人一同看向阮刘氏,目光中俱是轻视之意,阮刘氏心一沉,大声道:“好,对质对质,这里这么多街坊都做个见证,别到时候胡扯蛮缠!”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采青只好道:“那好,你们谁先说?”
“我来!”阮刘氏生怕金家媳妇抢了先,连忙截口道。
“好,阮大奶奶请。”金家媳妇也不跟她争。
阮氏心里计较着,不是左边就是右边,她至少有一半的机会可以说对,况且,这些天孩子一直是翠屏在带着,她应该最清楚。
她不露痕迹地往门口看去,翠屏正抱着宝儿在那里站着,采青自然看见阮氏的小动作,也悄悄捏了捏喜鹊的手,聪明的喜鹊立马会意,走到翠屏身边佯装去逗宝儿,实则拦着她不让她往阮刘氏靠近。
翠屏被拦着,实在无法,只好将托着宝儿屁股的一只手对着阮刘氏摇了摇,对面的阮刘氏看得分明,那是她的右手,翠屏一直都是用右手托着的。
她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下巴一扬道:“宝儿的胎记是在右边!”
金家媳妇低下头,阮刘氏得意地看着她的头顶,拔高了声音道:“我说对了吧,你们都听到了?”
“不对!你说的不对!”金家媳妇忽然抬起头来。
“怎么,被我说中了就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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