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反应快,有扎实的武功底子,他们夫妻也会跌落下去粉身碎骨,而林至文之流,则继续为非作歹,也许,他们会将这种方式用到下一任知县身上,然后再次成为他们的傀儡,甘心情愿地为楚郡王服务。
黑影用刚刚从狱卒身上顺来的钥匙打开了牢门,悄悄潜进牢房里,举起匕首用力扎进床上人的心窝处,床上之人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也没有动,他神色一变,觉得有些奇怪,正欲掀开被子检查一番,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他连忙身子一闪出去了,避在另一间牢房的大石柱子后面,待巡视的狱卒走过去之后,迅速地飞身跑了出去。
“你敢?”采青瞪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每次顾卓寒一回来,就做出那些恶心巴拉的表情,丫鬟们哪还敢呆在这里看他表演啊?
顾卓寒此刻正好进来,听见里面笑闹成一团,走到采青身边道:“这你们就一知半解了吧,这首诗不过是形容一场雪景而已,那楚郡王自己胡乱对号入座,自己找骂来了。”
“不不不,这都是误会!都是你、都是你害苦了我!”林至文指着顾卓寒,愤怒不已,难怪,楚郡王会那样对他大哥,原来他写的信被人掉包,也不知顾卓寒换过后的信上写了些什么,触怒了楚郡王,他得赶紧找个机会将误会说清楚,郡王爷还是会相信他的!
“你、你截了我的信?”林至文犹自不信,他做得那么隐秘,怎么就被他识破了?
林至文忽然打了个寒噤,他原想失去楚郡王的庇护,会被顾卓寒踩在脚下,此刻忽然醒悟,就算顾卓寒不治他,楚郡王更不会饶了他。他已经成了楚郡王的弃子,按照他的个性,弃子不仅没有丝毫用处,而且因为知道的事情太多,还会成为他的隐患,而他一向是不许隐患存在的。
顾卓寒翻了一个身,对着采青道:“青青想的果然周到,最多不出今明两日,一定会有人动手。”
顾卓寒勾唇一笑,从旁边阿山手里拿过一封信,递到他的手上。林至文接过信,信封上面的火漆是他亲手封上去的,封面没有一个字,正是他刻意而为,他怕这信落入别人手里,引起怀疑,故而并未写收信之人。
顾卓寒讥讽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林至文,鲁县丞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知道了,你不会还想着楚郡王会来救你吧!”
“是啊,那楚郡王自己断章取义,也怪不得别人。”采青笑笑,看向顾卓寒,“不过,那阿山可没念多少书,这么骂人整人都不带一个脏字的,可是那位高人呢?”
顾卓寒从暗处出来,看着出去的黑影,嘴角噙着一丝了然微笑,对身后阴影处道:“看到了吗?我没说错吧!”
阴影处那人突然跪地向顾卓寒磕头道:“顾大人,林某再无遗憾,今后任你发落。”
此人不是之前的师爷林至文还有何人?顾卓寒清楚看见,他眼中最后一丝希望湮灭,这一下,他该对楚郡王完全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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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