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咯咯笑起来。
是没在意,还是不想多管闲事?采青目光渐渐冷厉下来。他们乘坐的马车惊马,也一定并非偶然,必定是那下药之人,只是,不知道他们目的何在,若是杀人或劫财,出事这么久,都没见一个陌生人来,有些不像。
傍晚时分,顾卓寒和采青终于回到顾府,王翠莲抱着钰姐儿站在二门处翘首以盼,门口还有顾卓烟如花和几个丫鬟婆子等,见马车驶近,连忙迎上来。
于是,由顾卓寒亲自赶车,跟采青两个人往吉安县赶,这人既然这么着急要对他下手,一定是在进行什么重要的勾当,他必须尽快回去。
“你为何不弃了它,好歹保住性命要紧啊!”采青抱怨道。他的功夫那么高,摆脱一匹马还不是易事?
王翠莲瞪他一眼:“哪有你这样说自己女儿的?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自然跟娘是最亲的!”
“泻药?”
马儿没有办法,挣不脱身上的束缚,就一直狂奔。顾卓寒在马上适应了一阵,运足内力一掌击向马头,那枣红马甚是顽劣,一吃痛就横冲直撞,后来更是连官道都弃了,直接往山下冲,顾卓寒好不容易才固定住它。
王妈妈看了眼采青,劝道:“夫人,爷还没有回来,等他回来了再走吧。”采青点头道:“那好,就再等等。”
顾卓寒嘻嘻一笑,侧头去看他的妻女,两人正旁若无人地亲昵着,幸福与酸涩并存。
吩咐老六重新套好车,还好车没有多少损坏,顾卓寒道:“碰上阿山了,他去镇上买匹马,很快就回来。”
采青脚一落地,就快步往前跑,王妈妈拦不住她,指着杜鹃道:“还不快跟上去?”
又向采青和顾卓寒道:“快抱抱钰姐儿吧,你们走后,每日里总要闹上一两回,起先还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严德家的提起,莫不是想爹娘了?后来实在没法,只好抱到你们屋里去试试,果真见她笑了,还不停地东瞅瞅西看看,定是找她爹娘了呢。”
“到底怎么了?我们的马怎么会发狂?”采青问,“咦,你换了马?”
顾卓寒留下阿山善后,嘱咐道:“马是在近处受惊的,而这段路旁边就是深崖,前面又有弯道,这也应该是那人下手的原因,你带人一路上仔细检查,务必将铁蒺藜全部清除干净。”
顾卓寒点头:“正是如此。这人一定是针对我们来的,我怀疑,是有人不想让我回去。”
“你怎么才回来?”采青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肢,贪婪地吸取着他的气息。
“是,爷放心!”阿山保证道。子了前散。
顾卓寒道:“路上遇到一件事情,需要人手,我就让他们帮忙处理完再回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王翠莲却不糊涂,立刻听出了问题,她神色紧张起来:“这么巧,你们出了事,城里的铺子也出事了!”
两人俱是一愣,看来,事情比想象的严重,有人想要他们回不来,就是在打那些铺子的主意!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