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昏昏欲睡。
顾卓寒迅速掀开帘子,果然见那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发狂了似的往前冲,连忙窜了出去,将车夫赶到一边,抓过缰绳拼命勒住。
阿山这厮便不时找借口凑到跟前来,熬药啊,送饭菜啊,有时候还给她做几个小玩意儿解闷,两人渐渐不再跟以前一样见面就掐,但是,他们并没有那么要好吧!
采青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点头道:“嗯,一定不会有事!”
喜鹊面上一红,下意识地看了眼扶着她的杜鹃,正好瞥见杜鹃眼神闪了一下,连忙低下头的样子。
采青坐在车厢里,还没反应过来,头就碰在车壁上,一阵疼痛伴随着眩晕感传来,她低呼一声,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她感觉到自己身子已经倾斜,整个人虽然坐在座位上,却已经直不起身来,似乎人跟地面是平行的了。
顾卓寒没想到马会突然发狂,马车还在飞快地疾驰着,那马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此刻车夫也被吓坏了,坐在车辕上发呆,一张脸吓得苍白。就算是亲兄妹或者夫妻,也要注意的好不好,他怎么能这样不顾她的名声呢?zVXC。
目不转睛地望着官道前方,视线尽头是一个山道转弯的地方,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他骑着马绕过弯道飞奔而回的样子。
心头猛地一跳,她连忙抓住车夫:“顾卓寒呢?他去哪里了?”
后面车里坐着采青,此刻他手里拽着缰绳,顾不上他,马车颠得如此厉害,她身子还未好全,可受不得这样的罪。
“哈哈哈!”顾卓寒见她恼羞成怒,心情大好。
真的不怪她们,刚才,是顾卓寒想要跟她一起坐,所以才将丫鬟婆子都赶到后面车里的。
杜鹃低着头,也是一副做错事情的模样,她跟王妈妈一样,是该伺候夫人的,可是刚才却没有在她身边。
“老六,你看好夫人!”只吩咐了这一句,锋利的匕首已经割断绳索,车厢跟马分离,凭着冲力跑了一截路,最后没有了方向,胡乱窜向官道两旁的大树,砰的一声,终于停下来了。
最后,杜鹃故意放水,阿山还是扶着喜鹊上了车,小人得志的样子让喜鹊忍不住狠狠地瞪他好几次,但是在阿山看来,简直跟暗送秋波差不多,其她人看来也是这样,采青八卦地跟顾卓寒耳语:“咱们家又快要办喜事了!”
采青连忙换上转过头,生怕他真的什么都不顾了,顾卓寒哈哈大笑,他倒是不介意的,虽然说不能真的做什么,但是亲亲小嘴总是可以的吧。
刚才似乎听见他的声音,怎么此刻连人带马全不见了?
阿山也急得乱转,不停地走来走去,采青忽然道:“阿山,你骑马跟上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不是啊,我才舍不得让喜鹊嫁人呢,我再上哪里找这么贴心的丫鬟啊?”采青颇有些不满,撅起了小嘴。杜辛吭着。
这些天,她在床上动弹不得,夫人那里需要人伺候,杜鹃多数时间都在夫人身边。
她一定在心里小花招自己!喜鹊羞得满脸通红,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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