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而已。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那个男子必是鲁县丞了。
“郡王爷不知道怎样想的,竟然想到提亲,刚生下的孩子,长的大长不大还不知道呢。”
“得了便宜还卖乖!”采青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早知道他没安好心,哪有他那样洗澡的,全身都被他吻了个遍,还不时问她:“这下相信你男人眼里只有你了么?”
李管事故作惊讶道:“哎呀,这是什么道理?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李管事见他并不买自己的账,心里十分不高兴,可是今日他来并非是要起争端的,不过是来试探一二,于是说了几句酸话,由管家带着出了顾府,往聚福楼去。
顾卓寒拉住她的手,示意她别着急,问阿山:“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的了?”
“其实,前头院子里有两间书房,两座院子相连,只隔了一道墙,我刻意把另一间做成了密室,做事的时候方便一些,那里只有我和阿山两个人知道,外面看守着的小厮都是我的亲信扮成的,却也从未进去过,他们只是奉命守在那里,不让闲杂人等靠近而已。今天我就在那里见了两个重要的客人。”
昨天,王妈妈已经替莲儿在聚福楼找了间房间住下,今天鲁府会去接人,到时候就让她从那里出门,也是昭告天下,莲儿跟顾府已经没有丝毫关系了。
“而鲁县丞进去的那间,是我们知道的那个莘芜院,而你根本不在那里?”采青有些明白了,瞪着一双大大的杏眼质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说说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没有告诉我?”
李管事收回银子,一改昨日轻慢的态度,笑容可掬道:“我们郡王爷听说令千金甚是可爱,想接进郡王府住上几日,不知顾大人意下如何?”
“呵呵,原来你的秘密这么多!”采青口气酸酸的。
楚郡王府?夫妻俩同时皱起了眉头,按照习俗,家中办红事,贺喜的宾客都得提前或者当天上午到场的,要不就改日来也行,当天下午来的话则会认为不吉利,因为只有白事才是傍晚上门拜访的。楚郡王府此时来人,定然是来者不善了。
采青想起莘芜院的情景,听苏妈妈说,她进去的时候两人正干得热火朝天,莲儿的一声声惨叫听来,那鲁县丞凶猛非常,如果不是有人上去拉,还不知道折腾到何时呢。
“李爷,咱们就真的在这客栈住下吗?郡王爷可是交代咱们早去早回的。”一个小厮道。
“你在外面冲锋陷阵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记着有我和钰姐儿就行。”
阿山应了,两人很快就到了前院,门口管家果然在跟楚郡王府的管事说着话。
那鲁县丞年岁可不小了,又十分好色,刘氏又岂是个好相与的,还有那叫冬儿的宠妾和其他莺莺燕燕,她的日子有的热闹了。
顾卓寒走到东墙边,手伸到案上一个青瓷花瓶后面,掏出一个羊皮卷轴,铺到大长案上展开,赫赫然是楚地各州县的地图,上面山川河流乡镇官道等等,十分详尽生动,就是不懂行的人也能看懂几分。
阿山摇摇头道:“小的只探到这一点,爷恕罪!”
顾卓寒少不得又哄了一回,就差对天发誓了:“青青,这些都是公事,又极为隐秘,按理是不能说的,但你不是一般的内宅女子,有分寸,才敢告诉你的。”
&qo;顾大人少打机锋,拿官场上那一套来对付我秦某,看来这一趟是来错了!&qo;秦湘是个爽快之人,不喜客套,脸色有些不好。
采青闷闷地点点头,道理是懂的,心理上接受起来有点难而已,只好沉着脸嘱咐他:
终于,顾卓寒推门进来,满面笑容地赔罪:&qo;不好意思,让二位大人久等了!&qo;看看桌上并未动的饭菜,又道:&qo;可是饭菜不合口味,吉安偏乡僻野,怠慢了二位,是下官的不是!&qo;
“委屈你了!如果他真是楚郡王的人,我们的确还不宜打草惊蛇。”顾卓寒解释道。
“哦!”采青懒懒应了一声,她太想当然了。顾卓寒却一把抱紧她:“青青,多亏你提醒我!虽然不可能是楚郡王府,但是,听说鲁县丞的生母是非本地人,只要他跟楚郡王真的有关系,咱们顺藤摸瓜,不怕牵不出来大鱼。”
几人立即低了声音,又计议了一阵,就听人在外面敲门,进来的正是阿山。
顾卓寒冷冷地道:“这位管事怕不是咱大秦人士吧,或者楚郡王府规矩不同,咱们这些小老百姓都是些俗人,这些规矩讲究得很,而且顾某第一次当父亲,自然更是如此,还请管事大人移步,下官已经派人去聚福楼订了最好的上房。”
次日一早,李管事就过来了,顾卓寒迫于面子请他去了前院的偏厅,对于这点,李管事又在心里诸多挑剔,有个小厮不满地嘀咕:“咱们可是楚郡王府的人,就在偏厅接待我们,哼!”
顾卓寒淡淡一笑:&qo;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没有万全的准备,不能一举收复楚地,无异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qo;
阿山正好听到,笑道:“这位小哥,正厅是郡王爷那样的贵宾来了才开门的,就是普通官员来了也是在这偏厅接待,小哥可是觉得你跟郡王爷平起平坐了?”
顾卓寒脸上隐隐泛着杀气,虽然他不迷信,但楚郡王这样公然挑衅让他十分不爽,当即沉了脸。
他像是跑了很久了,呼吸都有些急促,恭恭敬敬地朝那个李管事行了个礼道:“各位,我们大人命小的来服侍几位,大家有何不方便之处,直接跟我说就可以了。”
“怎么会?”采青惊讶不已,一个姓鲁,一个姓林,竟然是亲兄弟!
管家命人送了香茶过来,李管事端起茶盏小酌了一口,立即“呸”了出来:“这什么茶啊,烫死我了?”
顾卓寒不置可否,又说了几句话,李管事就告辞了,颇有些不高兴。
“啊?我?”喜鹊没想到会叫她,很久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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