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姑娘连这个也知道了,莫非,惷心萌动了?”
气氛松快了不少,顾卓寒含笑看着采青的笑颜,这几天,她都没这么开心地笑过了。
避开众人,采青就急了,手脚飞快地除去他的衣裳,就看见红艳艳的鲜血透过厚厚的夹袄渗出来,眼圈就红了。
还能怎样呢?就这样吧!采青默默地收拾他带血的衣裳,换上干净的,也不等他,自己先出了门。
“好了,没那么严重,媳妇儿,你去将金创药拿过来!”
采青意味深长地看她:“哦,这样啊,看来我忽略了,喜鹊你也快十四了吧,要不我替你问问?”
采青吩咐人上了炭盆,是上好的银丝炭,烧起来一点烟都没有,屋子里暖和极了,王翠莲夫妻眉开眼笑。
顾卓寒正了正色,才道:“我自小在顾家村长大,你就没有好奇过,我为什么会武功吗?”
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吃得有些压抑,但终究没有谁发现不对。下人们收拾规矩了,采青陪大家坐了一会儿,起身道:“爹娘,我有些累了,先睡了。”
喜鹊在一旁艳羡不已,劝她:“奶奶,爷这是把你当眼珠子疼呢,别人想都想不来的。”
阿力是沈府送来的两个护院其中之一,虽然话不多,人才却不错,倒是配得上喜鹊。
本来该是热热闹闹新年,在小两口别别扭扭中淡而无味地过去了。不过,别人并未觉察到有何不妥,顾卓寒对采青一如既往地体贴,那眼神就贴在她身上了,只要她动作稍微大一点,他就紧张得不得了,换来采青十分地不耐烦。
这几日采青忙碌了些,年节下,各府都要互送年礼,即使不动手,总是要吩咐下去,而且要注意轻重,不能厚此薄彼,因此这礼就十分讲究了,不能比人家的薄,也不能过厚,还要人家看着舒服。
顾卓寒拗不过她,只好将她整个人都揽过来,替她驱寒。
顾卓烟便去逗弄小卓安,卓安在奶娘怀里,听到热闹的说笑声,似乎感到了大人们重逢的喜悦,手舞足蹈地动起来,引来众人哈哈大笑。
采青眼神暗了下去,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楚郡王横行乡里,在吉安住的时间长了,他的恶行不时都能听到。前些日子,他的手下强抢民女,女子不从,在家里上吊自尽,楚郡王的人恼羞成怒,当场杀了女子的爹娘。
过年就是图个喜庆,一家人和和美美地坐在一起,大概是最幸福的事情吧。
“小声点!”顾卓寒低叫,“爹娘他们在看着呢。”
过了几天,顾锋夫妻就到了吉安,天气已经很冷了,还带着个小卓安,因此走了整整一天,到吉安县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两个人同时开口,还挺默契地,又同时一笑。
“爹,娘,你们来了?”顾卓烟欢快地跑进来,一边去看奶娘怀里的顾卓安,兴奋极了。
唉!她幽幽地看着他,也真难为他了,难道真的是自己钻牛角尖了吗?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的么?”采青替他上完药,感觉全身的力气都使尽了一般,才有功夫来问他。
“别乱说话,王妈妈和娘是旧识,这时候过来叙叙旧也是有的。”也许如此,她怎么会怀疑她呢?
“天地良心,青青,我对你绝对是全心全意,要不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很快,顾家的马车终于到了,夫妻二人迎上最前头的一辆,就见顾锋扶着王翠莲下来,王翠莲怀里抱着卓安,小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头脸都盖着,只露了小眼睛和小鼻子,看到采青和顾卓寒,一双眼睛滴溜溜直转。
“我……”“你……”
采青转身,顾卓寒也起身站起来,跟在她后面,采青没有言语,直到回了屋,才丢开他的手:“你去厅里陪爹娘和卓烟一起吧。”
除夕夜,顾卓寒回到家,正好赶上筵席,采青站起身来迎他,手刚触到胳膊,就被他巧妙地躲开了。
吃过晚饭,采青陪王翠莲说了会儿话,就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忽然瞧见一个人影往这边走来,似乎是王妈妈。
顾卓寒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看吧,这下挨训了?”和这来入。
于是慢条斯理地尚了床,闭上眼睛。
她一直挺信任她的,此刻竟有了一丝疏离感。
说着一边朝喜鹊挤眉弄眼,看着她红着脸的样子,更是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在这里守着也是一样,你睡吧,我不打扰你!”
“胡说什么啊?都受伤了还贫嘴!”采青伸手想捶他,却想到他的伤,半空中忽然改了力道,轻轻抚上他夹袄的领口,颤抖着替他解开扣子,金豆子簌簌地下落。
“也是啊,我多想了。”采青很快想开了,展开了笑颜。这个时代的女子毕竟观念不一样,那么多人挣破了头都要去呢。而且,从沈家的信里看来,他们是很高兴的,她又何苦去瞎操心呢。
说着,见王妈妈进了王翠莲的屋子,喜梅从里屋出来,搬了个小杌子打起络子来,一双小手冻得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