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便打发他走了。他还去过郡守府,倒是让人挑不出什么错来。”
采青让人将那自鸣钟挂在墙上,仔细端详了一阵笑了,这自鸣钟可是好东西,比那沙漏准确多了。
顾卓烟像是知道他在找什么,笑吟吟道:“我嫂子在家养胎,不能陪我出来,逍遥哥哥,你要去哪里啊?”
文士一想道:“听说他为官清廉,呼声甚高,小的是被百姓说的蛊惑了。”
楚郡王的规矩,轻的断手断脚,重的折磨致死,云掌柜浑身一阵筛糠,连忙重重磕了几个响头,“王爷,小的定当想尽一切办法,将人带到您的面前!”
顾卓寒紧蹙起眉头:“你说衙门里也有那楚郡王的眼线?是谁?”
“可是!”
日子一天天过去,采青肚子越来越大,整天就吃饭睡觉,因为顾卓寒的嘱咐,吕家集也不去了,就在院子里乖乖呆着等顾卓寒回来,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贤惠过。
“你们先去把东西放到车上吧,挺重的。”如花好心道。这实在是有损两个人的形象,顾大小姐还不知道要买多少呢,他们也拿不了。
那天晚上,顾卓寒要宴请祝县令和牛县丞,本来牛县丞预备纳她为妾,李珍珠妒忌,百般刁难,后来又让她们you惑顾卓寒,吕仙儿心生一计。
“你先找个妥帖的地方将她安置了,不能让人发现。”
肉麻当有趣!采青嫌恶地白了他一眼,稍后又正了正神色:“那楚郡王咱惹不起,你真打算拿鸡蛋跟石头碰?不如……”
采青终于放下心来,她这个夫君可是很懂得变通呢。
“小心眼儿!”顾卓寒笑着捏了下她的脸颊,有些得意,“吃醋了吧,你也太小看你男人了吧,那样的也能入得了眼?”
顾卓烟顺着珑儿的视线看去,果然见一袭雪衣的沈逍遥玉立在阳光中,正向这边走来。zVXC。
“好,既然没有时间就算了,回去告诉你们公子,万事莫强出头,保重自己。”青衫文士一一应了恭敬地退了下去。
“民女、民女不敢!”吕仙儿声音低了下去,慢慢将事情讲了出来。
“不一定,但,可以试试!”顾卓寒面无表情,这楚郡王若是不惹到他吉安还好说,如今那吕氏父子藏身之处也不十分保险,若是楚郡王真心要找,也并非难事,他也要做些防备才是。
顾卓烟一边走一边挑,简直挑花了眼。
顾卓寒连忙道:“为夫失言了,失言了,怎么样的都入不了眼,就是天仙下凡,我的眼里也只看得到青青你一个人!”
“姑娘见识真广,这自鸣钟是公子上次跟南夏一个商人换的,说姑娘一定会喜欢,便让小的送了来,姑娘喜欢就好!”采青让喜鹊赏了他两块碎银子,那小厮欢天喜地地去了。
“回郡王,那吕胜已经离开了吉安,小的将周围都找遍了,一点踪影都没有,请郡王明察!”
吕仙儿迟疑了片刻,道:“民女不敢说!”
吕胜见儿子沉溺于赌博,将其关在家中,不许外出。
通的天下。吕仙儿纠结了很久,才道:“说了大人或许不信,那林师爷,便是楚郡王的人,民女曾经见过,上次民女被抓曾经碰到他,那伙计唤他表叔,还说了几句话。像是问孝敬的银子准备好了没。”
“不行!”顾卓寒斩钉截铁道,“虽然蚂蚁不一定撼得动大树,但是这样的事情若是不制止,往后还会有数不尽的麻烦,就是不为百姓想,我这心里也很不舒服。”
吕梁招惹了地方一霸楚郡王,险些丧了性命,那万和赌坊,是楚郡王名下的产业,楚郡王一向在属地为恶,聚众敛财,他的生意在各个行业均有涉猎,尤其是赌坊,更是日进斗金,可他还不满足,遍处寻人下手,掠取更多的钱财,吕梁本来是一个游手好闲之人,并无赌博恶习,有一次从赌坊那条街路过,就被人花言巧语骗了去,头一次赢了不少银子,回来兴高采烈。
顾卓寒也天天按时去衙门,按时回家,丝毫没有异象,仿佛那件事情根本就不曾发生过。
楚郡王一掌击碎了眼前的条案,怒道:“蠢猪,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可见你越来越不中用了。给你半个月之期,若是找不出吕家三人,按照规矩办,记住了?”
“是顾姑娘!”沈逍遥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采青的影子,不由有些失望。
“哦,快让他进来!”采青忽然发现,她似乎忘记了沈逍遥了。自从送她来了吉安之后,沈逍遥就一直没有露过面,沈记生意做得大,并不像她一个内宅妇人这么闲,
“滚!”楚郡王一挥手,云掌柜连忙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吕仙儿无奈之下,趁吕胜不注意,私下放了吕梁,吕梁得了自由,偷偷溜出去,正好碰上等在外面的赌坊伙计,又跟着上了赌坊。
喜鹊伸手接过递给采青,采青眼睛一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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