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胃口了,无事可做,便靠在床上等顾卓寒,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还真好用啊,这十个月有他保护,自己还不为所欲为了?
“你当我不知道,你早让善财叔他们教了好几个徒弟,这回带了过来吧?”
采青咯咯笑了,伸手就要打他,顾卓寒连忙跑开,又离得不远,采青很轻易地就能追到他,两人追逐打闹着,一旁的喜鹊和莲儿吓得不轻,爷不是生怕摔了么,怎么这会儿胆子这么大了?
分开这么久,忽然近距离的接触让两人都有些心跳加速,采青分明感受到他胸腔内的跳动与自己一样正在加快,颈间传来的热气也渐渐升温,令她有些手慌脚乱。
“怎么会有事?沈大哥专门护送我过来!”采青道。
速度很慢,采青心里忐忑,顾卓寒像是生气了,是气沈逍遥送她吗?还是气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怀孕的事情?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女子的娇吟也越来越激越,两人都飞上了云端,顾卓寒一声暗吼,两人都到达了顶峰。
顾卓寒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媳妇儿这样说了,我就放心了!”
顾卓寒脸上散发着薄怒,严肃地看她:“你还没做什么?你都怀了孩子,还赶那么远的路,要是路上有个好歹,该怎么办?”
语气有些委屈,眼神有些幽怨,顾卓寒长叹一声,坐下来拥她入怀。
顾卓寒摇头笑笑,起身去里面绞了帕子给两人收拾干净,拥着她睡了。心里苦笑,难不成这十个月都要这样,自己会不会憋坏了?
她怎么想到这个了?采青脸上一红,手下的力道就重了些,顾卓寒刚睡着不久,被她的动作弄醒了,睁开眼,顺手握住她的小手,唇角舒展:
“起来吃饭!”顾卓寒走到床前,手上拿着她的衣物。
“你怎么能那样?还看我出丑?”采青指控着。
说着自己骑马走到了队伍前面。
“卓寒哥哥,你生我气了?”采青头一次这么软,歪着头道,“我哪里做错了啊?”
原还想着,一个多月不见,定是小别胜新婚,好好地将落下的功课补上,结果,连媳妇儿的身子都没沾着,只能看不能摸,还真是难受,又顾及着她的肚子,想了想叹口气道:“媳妇儿,我都独守空房一个多月了……”
“奶奶,小心!我扶你下车!”是王妈妈,她早已等在这里多时了。
顾卓寒也皱着眉,这女子显然是一直在此处等着的,他竟然不知道,有人跟了他们这么久,这段时间警惕性真是太差了。
“什么账啊?”采青头脑有些反应不过来,直觉地接口问。
“啊——怎么重了?”他夸张地皱着眉,狡黠地咧嘴笑了,双手揽上她的腰。
周家奶奶就是如花,采青底下的人都很见机,知道他二人跟自己主子关系极好,将他们也当成了主子。
顾卓寒直到亥时才回来,进了卧房,看采青睡着了,进里面净房洗漱后,挨着她躺下。
不行,她心里还委屈着呢,于是嘴一瘪,别过脸去不理他。
如花上去替他擦了擦汗,采青打趣道:“哟,真是新婚燕尔,你侬我侬,卓寒哥哥,咱们还是躲远点好。”
“嘿嘿,就是上次离开前说好的事,你不是忘记了吧!”
“夫人还记得民女?”那女子欣喜地道,对着二人连连磕头:“求大人为民女做主!”
采青皱眉打量她,这女子今天跟前次的打扮迥异,不是那样招摇的绯红轻纱,一身淡绿色半旧的布裙,头发样式也很简洁,就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
下床,悄悄走到凉榻边,顾卓寒闭着眼,睡得很沉。采青本就薄薄的中衣哪堪他的力气,嘶啦一声破了,幽怨地瞪他一眼,顾卓寒笑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不是还有好几件比这还漂亮的么?”
“青青越发能干了,我这个县令让你来当,想必也是绰绰有余的。”顾卓寒扶着她,一面道。
此刻听他一说,采青微红了脸,心道,改明儿也得给他做些,不然太不公平。
“是你?怎么会在此处?”采青从顾卓寒怀里站好,走近那女子。
采青睡得极好,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还没亮,看看床边沙漏,还不到寅时,伸了个懒腰,身边空空的,想起顾卓寒昨晚被她赶下床了,心底觉得好笑。
没想到他这么听话,那一招只在新婚之夜成功过,后来那次不是舔着脸缠她,看来是肚子里的法宝起作用了。
如花很快就来了,自从跟二狗成亲后,采青送了他们一座院子做礼物,就在县衙后街对面的巷子里,走动很方便。
“我不去怎么行?他们不知道怎么做啊?”
“哼!俗话说有一就有二,为了杜绝以后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从今儿晚上,你必须离我五尺距离。”采青伸手,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布偶,竟是顾家村那一个。
“青青……媳妇儿……”顾卓寒凝视她的眼睛,开始在她的身上嗅来嗅去,无意识地唤她,大手顺着腰肢往上,抚上那座软绵绵的山峰。
“采青,我会看着他们的,谁敢偷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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