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瞧见马车停下,顾卓寒走下台阶,见采青下了车,笑着上去扶她。
“顾卓寒,顾卓寒!你一直叫来着!”他满意地勾起唇,下一刻忽然暧昧起来,凑近她耳边吹气:“既然不生气了,那么,把昨晚的功课做了吧!”
采青脸上飞上一阵红霞,这厮至于这么恶心吗,他是要让自己背上悍妇的恶名吗?不过,她倒不在乎这个头衔,若是能将蜜蜂苍蝇全都赶走,倒是蛮有用的!
红衣女子尴尬地看了其他人一眼,只好垂着头出去了。
这时,红衣女子才带着一名伙计进来,就见众人起身往外走,顾卓寒还一个劲儿地跟采青说着好话,心中一阵讶异。
“青菜,你是我媳妇儿,记住了?”
“找不到就找不到,一个手包而已,就算牛夫人的包是金子做的,难道你奶奶我还缺那几个钱么,去,叫二管事去那里支一千两银子,就当我跟牛夫人赔罪了!连个东西都找不到,回去了再发落你们!”
采青一番话连珠炮似的,喜鹊忙应了,一溜烟就跑了出去,采青歉意地向祝县令和牛县丞道:“夫君不胜酒力,今日实在是醉了,未尽好地主的本分,还请二位大人海涵。”
心里提防着,还是吩咐喜鹊,找到以后送到嘉兴楼来,就让车夫赶车走了。
采青看顾卓寒眼神已经有些微眯,知道他有点醉了,不停地朝他使眼色。
伙计知道这里是顾大人的客人,自然不敢怠慢,连忙领着几人去了后面的客房,采青才拖着顾卓寒往外面走。喜鹊和阿山想要上前帮忙,顾卓寒偷偷驶来的眼神骇了回去,不敢再近前来。
醒来的时候,采青发现自己竟然又在某人怀里,慌不迭地挪开身子,却又被大手捞了过去。
祝县令等祝夫人走上前来,六个人一同随着伙计上了二楼。
她倒想看看他们要唱什么戏,于是没有动,不置可否地看着。
“媳妇儿,你不生气了,还要赶我啊?”顾卓寒箍住她,不让她离开分毫。
说完,仰脖就灌,酒杯倒转过来,饮得一滴不剩。
采青耳边麻麻痒痒的,反射性地缩了下脖子,顾卓寒再不迟疑,一个翻身压下,采青腿被压住,双拳不敌四手,很悲催地又被吃干抹净了……
采青奇怪地看了眼李珍珠,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吧?
“好好!”两人都应了,顾卓寒才抬起手,都有些打颤了。
“昨天晚上,我们亲亲的时候,你亲口说的!”顾卓寒一脸得意地宣布。
“离我远点!”河东狮一吼,扬起一脚,某人果断地被踹下了床,顾卓寒苦着一张脸,他有好久没有受过这种待遇了,每天夜里抱着媳妇儿软软的身体,就算有时候他索求得过了,她也总是半推半就,哪里像此刻这样,怒瞪着一双杏眼,一副生人勿扰的架势?
“顾卓寒……酸秀才?”唤了两声,没有回应,采青将灯一灭,也躺下睡了,翻来覆去烙了好一阵饼,总算见了周公,沉沉睡去了。
今晚这插曲一出,采青心里极不舒服,想着顾卓寒可能会再遇到这样的情况,甚至更加过分的事情,她心里梗得难受,虽然罪魁祸首说尽了好话,她还是一脸爱理不理,阴着一张脸,顾卓寒十八般武艺使了十七种花样,就是没敢扑上去,他深深了解,如果他敢,以后将会有无尽的苦头。
“哎呀,这姑娘怎么了?地上滑了么?真是,这娇滴滴的姑娘家,摔坏了可怎么是好?”一边喋喋不休地抱怨,不动声色地将另一个红衣女子挤到一旁,指着她吩咐,“你去叫掌柜的来,连个伺候酒水的伙计都没有,我可饶不了他!”
直到最后一刻,她还在想,为什么她记得自己在亲亲,可是却不知道那是真实的,不然,她一定一个利落的飞毛腿,让他潇洒地再来一次自由落体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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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二完成鸟!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