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意,双臂不由得换上他的颈项,回应起来。
顾卓寒还在不停地夹菜,采青被灌得饱饱的,再也装不下了。伸下懒腰,摸摸滚圆的肚皮,舒服地叹了口气。
“青青,你就在车里吧,日头出来了,别晒着了!”顾卓寒大声道。
采青舒服地申银了一声,顾卓寒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抚到哪里就一路舒爽,她知道,他是在用内力替她疏通脉络,这样对新陈代谢也有一点作用吧。
“你们说什么了?”采青狠好奇,眼睛滴溜溜直转。好啊,顾卓寒竟然有事瞒着她,看她怎么收拾他。
顾卓寒眼神越发幽深,如一泓深潭,想要将身下的女子吸入自己的身体里,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坚-挺的某物深深挺入谷底,采青脸红得要滴血了,闭着眼睛,恨不得就这样昏过去。
她是彻底怒了,当初她不很清楚,孙子将事情跟他爹娘说得很明白的,她只知道,那一阵子这孩子跟爹娘闹翻了,后来不知为何,沈夫人忽然跟她说起,要认干女儿。后来一见,才知道认回来这个干女儿那么不凡,真是悔之晚矣。
“不用了,你知道我最喜欢吃什么!”说着就开始上下其手。
楚地在南边,离京城较远,属于尚未开化的蛮荒之地,西邻蜀郡,与清远县不过一日的车程,东边连着江南,跟历史上那个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很相似。
顾卓寒夫妻与众人道别,沈逍遥看着采青道:“有空回清远看看,那边的五香松花蛋供不应求呢。还有你开辟的那片桃林,如今都已经嫁接了,很是壮观。”
“对了,每天都这样吃,就不会晕过去了。”顾卓寒一边总结着经验,一边替她夹菜,话中藏着的深意自不用说。
沈明月不舍地收回目光,看着立在车前一动不动的沈逍遥,叹道:“要是当初采青姐做了我嫂子就好了!”
这也没有办法了,只好起床整理了衣裳,命人摆了饭。采青不停地往嘴里刨饭,最近,这厮对付她的办法越来越多,路上风尘仆仆地赶路,总没有在家里舒服,好久没有尽兴了,今晚一定很激烈,得先多吃些,不然又晕过去了被这厮笑话。
沈岸有些尴尬,当初他也没想到,以为儿子看上个乡野村姑,必定难登大雅之堂,就算是稍有姿色,又怎么说得出去,他沈家可是要在皇上跟前撑面子的,不然,皇商的地位就不保了。
顾卓寒根本就认为他是多此一举,因此,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催促他回去了。沈逍遥道:“记住,可不许欺负我妹子,不然,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
采青接过来,抿了一口,觉得有些乏了,便道:“我先歇一会儿,爷回来了叫我!”
采青点头,朝他挥手,马车开始动起来,两人看着沈逍遥立在十里亭外,渐渐地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明月,逍遥,走了!”沈老夫人在马车上催道。
顾卓寒伸手去拿她手中的团扇,只要他回来了,或是他们两个在房里的时候,是不许有人在跟前晃的,就是伺候茶水都不行,喜鹊已经见怪不怪,连忙退了出去。
十里亭又称送别亭,沈逍遥才会有此一说,朝亭子那边看了眼,那里也有人离京,亲朋好友前来送行的。
采青也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青青——”顾卓寒偏还不放过她,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她的名字,一寸一寸地吻着她,腰上不停地送力,将所有力量源源不断地渡给她。
顾卓寒不耐烦道:“我跟他能说什么?好了,我们也该启程了!”说完不管沈逍遥,自个儿跳上了马车。
“下午刚到的时候不是沐浴过了么?现在先做正事,待会反正还要洗的,别耽误时间。”顾卓寒一本正经的道,采青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却只好任由某人带着得逞的笑意,抚弄起来。
“采青姐姐,你们这一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沈明月拉着她的手臂,十分不舍。
顾卓寒进来的时候,她睡得沉沉的,屋里有些热,喜鹊在床边不时为她扇几下风。
哼,昨晚他就是拿这个借口缠了她一夜,到现在都还没起身,看看地上日影已经移到当中了,采青苦笑,不过已经淡定了,反正睡到午时起来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她最喜欢的就是睡到十二点,可是总没有机会,如今拜某人所赐,她越来越懒惰了。
顾卓寒写了信送去顾家村,京城的宅子留了几个下人看管,就带着采青和一干下人往楚地去了。
夫妻俩应了,沈夫人在一旁催促:“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们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夏夜多美,虫儿在密林里啾啾鸣叫,不时有萤火虫升上空中,令整个夜色愈发动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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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点晚,稍后还有第二更,也是五千字,大约五点至六点送上。请原谅我的龟速。()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