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京城耽搁得久了,味道自然不如新鲜的。明月妹妹若是喜欢,待会儿带些回去,往后我做了新的再送过去。”
就在采青等得急了,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如花终于开口了。
青梅居院子很大,景致也好。有仿造江南园林修建的亭台楼阁,小桥假山,回廊环绕,房子也建得扎实,一根根柱子十分粗壮,采青想,若是来个地震什么的,这里估计也不会塌掉。除了正房门口的那树虬枝盘错的老梅,院子周围也有好多,采青想,要是到了隆冬腊月,这里梅花开了,微风一吹,香味飘散,花瓣簌簌地落,到时候应该很美吧。
这便是喜欢了!采青觉得,古人真是单纯得可以,这点就害羞了,要是说些更露骨的,不知道会不会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采青笑着点点头,忽然道:“得看你这次考得如何,如果中了,会派官吧,若是外放,想来进京不会很容易吧。”
采青没空跟她玩猜猜猜的意思,必须得给句准话,到时候再去问问二狗,再把事情一办,不就成了?
“切!你以为状元就跟街上买白菜一样容易啊?那可得圣上钦点,如今中了头名就嘚瑟,说不定一到殿前,你就得吓得尿裤子!”采青毫不留情地打击他。
采青却瞧见了两人一脑门的官司,连忙拉了如花进了青梅居,让喜鹊出去守着门,这才问道:
原来两人还有这些过往。
如花红着一张脸不做声,采青看着有戏,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
“你给我透句话,我不相信二狗的心思你看不出来,先前还看你们处得挺好,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如果有意思,我替你俩传个话,若没意思也别耽着他,他年纪可不小了。”
这样小小地斗了几句,采青最后还是觉得,这个名字也还不错,虽然她还是不承认两人是青梅竹马,但是名字简单好记,容易上口,也就勉强接受了。
因此何云峰提出找个地方庆贺的时候,采青没有反对,不过这次她没有跟着,叮嘱了几句就先回了顾宅。
顾卓寒嗤笑道:“哦?你认为你还有这个机会吗?”他心里清楚得很,采青心里根本没有他。
采青想,这些人的心思一定很奇妙,既是朋友又是竞争对手,不过,良性的竞争是好事,惺惺相惜又各不相让,对自己是一种最好的鞭策。
“说明白点,你是不是也喜欢他?”采青单刀直入地问。
“今年冬天,我们一起来看梅花!”顾卓寒像是知晓她的心意,在她耳边道。
顾卓寒道:“想来放榜就是这几天了!”
看来,他应该是真的不在乎这些。
顾卓寒一身的酒味,眼神有些迷离,瞧见靠在床头的采青,傻傻地一笑:“媳妇儿,青青,我回来了!”
采青不好意思低下头,顾卓寒取这名字,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更不消说了解内情的沈家人。你再点印。
“那倒不是,可是,当初是我爹看上了他,而他娘觉得,我们一家子都是郁家的长年,怕被村里人瞧不起,我娘刚露了口风,就被他娘岔开了。后来,看着郁家发达了,他们又起了心思,但是我爹娘说破了天,就是不应。”
之后过了几日,果然放榜了,采青跟着顾卓寒一起去看了,看榜的人很多,里三层外三层,由顾卓寒护着,采青才好不容易挤到前面,抬头一看,结果没有一点意外地,在红榜上个看到了顾卓寒的名字,稳稳地排在最显眼的位置。
采青没在意,反倒觉得这样才亲切,便挽了沈明月的手臂,笑道:“明月妹妹心思玲珑,一看就知道,她姐夫那点子心思本就放在表面上,一看就透。”
来人是前段时间见过的何云峰,他的名字在第三位,也是很优秀了。还有其他几个那次见过的几名举子,面上都满面红光,想必是成绩十分理想。
二狗跟顾卓寒年纪差不多,又没上过几年学,家里爹娘早就盼着给他娶个媳妇儿,再抱上孙子,就万事大吉了。
采青嫌弃地撇开脸去,他还偏往上凑,却被一把推开,一个趔趄险些摔到地上。
顾卓寒并肩走在旁边,嘴角是得意的笑,他怎么可能告诉采青,方才沈逍遥亲口对他说:“妹夫,看得出你对采青是真心的,我自叹弗如,祝你们白头偕老。不过,你若是敢让她受了委屈,我一定把她抢回来!”
采青没好气地捶他两下,故意装作没听懂,这厮最讨厌,兴致一来,逮着她就往床上拉,有好几次还是白天,都不敢喊人送热水进来,生怕被人发现,白日宣-淫,可是最毁名节的。
试了试水温,正合适,采青见他还傻站着不动,上去三两下扒掉他身上的衣物,恶狠狠道:“磨叽什么,还不快洗?”
顺手一推,顾卓寒就往水里倒,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手一伸便拉着采青的衣角,两人双双跌进池子里,溅起一阵阵水花。()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