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咱们快回去吧。”第三天晚上的时候,忽然变天了,采青坐在窗前,呆呆地看着窗前的雨,心头暗暗焦急。
考场是不允许探视的,采青也只能干着急。顾卓寒眉头微皱,想了想才道:“我看着不像,听说祖父祖母去世得早,爹是个孤儿,十几岁就跟着别人贩卖私盐。”可是,心里这样想,也不能露出来,不然他不知会得意成啥样儿了,于是小腰一叉,眼儿一瞪,凶神恶煞道:“你不说你是我男人吗?难道不该纵着我吗?你还想纵着谁啊?”中年男子这才回过神来,收敛了方才紧张的神色,在顾卓寒身上来回打量,这才带了笑意请他坐下。
二人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唤了声忠叔,那忠叔微微有些激动,让人亲手送了一沓银票进来,对二人道:“出门在外多带些银钱也方便些,你放心,你父母在钱庄存放的银两很多,有用得上的时候来取便是。”忙碌了几日,暂时不用苦读,顾卓寒便带着采青到处闲逛。
京城地界很大,可玩赏的地方也多,采青从来没有这样闲适下来过,顿觉得心旷神怡,甚至有些乐不思蜀起来。
顾卓寒轻笑道:“你还知道自己是野丫头啊?新婚之夜敢将自己夫君踹下床的,可不是野丫头么?”看见采青,大步走了过来,笑道:“媳妇儿,你来了。”会试在即,满大街都可以撞见赴考的举子们,有的兴趣盎然地在街上游玩,毕竟来这天子脚下的机会不多,倒静不下心思来读书。
“云峰兄,我们来得晚了些。”顾卓寒寒暄着。醒来的时候已经日落十分了,记着何云峰的邀约,顾卓寒不情愿地唤醒了采青,当然不例外地收到了若干个白眼,他却视若无睹地替她穿衣裳,一片清爽,眼里藏着得逞的笑意。
何云峰又道:“我看卓寒兄下笔如神,此次定能蟾宫折桂,也不枉嫂夫人的悉心照料。”采青大喜,用力拉下他的头,吧唧啜了一口,顾卓寒脸一红,小心地瞅了眼周,并无一个人,遂一把将她按在怀里,准确地吻上她醉人的红唇。
阿山便是在路上买的那个少年,看着不大,人却十分伶俐,还会些拳脚功夫,大概也是他爹教的。
“知道了!”采青没好气地答,这人怎么拖泥带水的一点儿都不干脆呢。
采青笑笑,回了客栈。采青一走,众人就围拢过来:“卓寒兄好福气,嫂夫人如此绝色,又贤良淑德,我等羡慕啊!”
“让你带你就带着,到时候就知道我的好处了。”采青看了眼顾卓寒:“要不我回去吧!”虽说这个时代民风还算开放,女子也可以偶尔出来逛逛,但这里全是男子,她一个年轻女子,还是有些不方便。
采青好奇地转着眼睛:“难道你爹娘以前是一方首富?”何云峰却道:“你不知道,三年前我就吃亏在此处,这次还未长教训,我那老娘让我多带些衣物,结果还是赶上了。要是这次再出了岔子,我就没脸回去见人了。”门口迎客的伙计老早就看到了几人,目光却淡淡的,态度却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呵,我倒没有听过,行夫妻之礼算是意图不轨?还正当防卫呢!也就我一个人纵着你!”顾卓寒讪讪地,站在门口不知道如何是好。
采青回头来:“在那里丢人现眼干嘛,还不快进来洗洗?”顾卓寒知道她是为自己好,当然不会推辞,提着考篮跟采青告别,依依不舍地进了贡院。
江南出美女,也出才子,真真是得天独厚。就是在座这几位,个个形容俊朗,只是比起顾卓寒来,多了些书生的阴柔,少了分男子的阳刚。
采青小脸微红:“谁叫你意图不轨?我那是正当防卫!”说着将一行人引上了楼,推开一间房门,请二人坐了,又吩咐人上了好茶,才退着身子离开了。
采青将他拉到一边,将手中的食盒打开,盛了一碗鸡汤递给他:“在里面没什么营养,快喝上一碗,可是我亲手熬了两个时辰的人参鸡汤呢。”X。
不过更多的是抱着书本苦读的学子,十年寒窗苦,如果再临时抱一抱佛教,说不定就青云直上,衣锦还乡了。
是的色逛。
“你就是借给他了?”好家伙!先前在清远县的时候并未去过那边的分号,这京城的大通钱庄可谓气派非常,临街五个铺面,装潢考究低调却处处透着奢华,大厅里人来人往好比集市一般热闹,来往之人皆着华服,可见大多是比较体面之人。
采青点头,沈逍遥拦住他们道:“既然有缘碰上,不如就由为兄为你们接风洗尘。”
“那你娘出生一定不凡,我一直觉得她倒像一个大家闺秀一般,行为举止极为体面,规规矩矩,像是自小就受过严格教导的,哪像我跟个野丫头似的?”顾卓寒重重吸吮了一阵,她的红唇被他吻得泛着粼粼水光,惩罚性地一咬,邪魅地看她:“让你撩拨我,待会儿回去再收拾你!”——————今日一万字送上,祝亲爱滴们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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