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声音有些低哑,采青立刻坐得笔直,半点不敢动弹。没吃过猪肉,自然见过猪跑,这点常识她还是知道的,顾卓寒身体的变化十分危险,她心里紧张极了。
踏出门,对面的顾卓烟也打开了门,她跟昨天见过的乐乐亲亲热热地往正院走,瞧见顾卓寒两个,乐乐甜甜地叫了声:“表哥,表嫂!”顾卓烟没有了昨晚的好心情,眼皮耷拉着,敷衍地唤了人。
顾家的院子比郁家的要小些,但在村里还算是不错的了。
采青狠瞪他一眼,昨天还觉得他变了些,不怎么跟她斗嘴了,哪知道新婚第二天又来了,她这是被忽悠了吗?
手中的帕子被夺去,背后清晰感觉到坚硬的胸膛,顾卓寒的体温比她略高,呼吸也有些浊重,采青身子一僵,就要去夺他手中的帕子。
可是,总不能不穿啊,她硬着头皮穿上了中衣,刻意将衣领拢了拢,这才走出去。
采青注意到,来的全都是王翠莲的亲戚,不见顾家的,心里正纳闷,顾卓寒又告诉她,原来顾家已经没有亲人了,因此顾锋跟王家的兄弟比较密切,连铺子都给他打理着。
一顿饭吃得很是轻松,采青很快就适应了,又陪着几人说了会话,就回了自己的东跨院。
叮叮当当的声音传进屋内,采青紧皱了眉,慢慢睁开眼睛。
“青青——”声音愈来愈暗哑,倾诉着他的渴望,采青没有制止他,他一个用力,顺势将她压入床榻之上。
她怀疑刚才他是故意让自己睡在外边的,就是为了此刻,她不由自主地将人阴谋化了。
烛火明灭,映着她的脸庞,他轻轻抚上去,白希得犹如刚剥了壳的熟鸡蛋,令他爱不释手。
“青青,这是什么啊?”顾卓寒看她抱了这么个庞然大物,根本比她矮不了多少,她就那样直接抱到床上,放在正中间。
“好好,我听你的还不行吗?”顾泽寒瞠目结舌,她竟然会想出这个方法来,这样的话,“他”不是天天都要挨打了吗?他有些哭笑不得,她是自己的媳妇儿啊,又不能得罪了她,只好示弱了。
顾卓寒幽怨地看她:“我也不想,可是你不配合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屋里十分静谧,清楚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媳妇儿,醒这么早?”
顾卓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替她擦着头发,一点一点地,又轻又柔,让采青的心都柔软起来。
身子动了动,却根本动弹不得,顾卓寒一手紧揽着她的肩膀,一手搭在她的腰上,紧紧地箍住她。
采青眼珠骨碌一转,哧溜下床,在箱笼里翻找起来。
吃过晚饭后,顾卓寒照例要读一会儿书,再过几日就要上京赴考了,荒废不得,所以即使是新婚,他也会抽出时间来温习功课。
收拾了下嫁妆,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转眼又到了晚上,采青心里惴惴的,又要跟人同床共枕,她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身子动不了,她索性用头去碰他的头:“喂!醒醒,天亮了!”
“你、你干嘛?”听说男人早晨**最盛,昨晚放过了她,这时候不会补上吧!
采青看他,眼里还是一片担忧的样子,摇摇头:“没什么,做梦而已,都过去了。”
头脑一下子清醒过来,昨天,她成亲了!
一双坚硬的铁臂横在她腰间,采青本能地想要推他,却被他用力揽住,在自己耳边轻声道:“我怕你跌下去,睡吧!”
是啊,都过去了。上一次过得一塌糊涂,这一世,她一定好好珍惜,活得精彩。
她也不推辞,坐下吃起饭来,之前最担心这一点,现在完全没有必要了,胃口就好了些,比以前多吃了一碗饭。
采青低着头,生怕露了馅儿,等她离开才敢抬起头来,却对上顾卓寒促狭的眼睛。
提着一颗心洗完,顺便也把头发洗了,这是她的习惯,每天定要将头发洗一遍,才有了如今顺滑黑亮的发质,比起容貌,这头长发是她更珍爱的。
“青青,你还好吧?”顾卓寒见她还在发呆,担忧地问。
说是净房,其实就是将原来的卧室辟出来一块,上面还是通着的,里面备着热水,她脱了衣裳,小心翼翼地踏入浴桶中,生怕弄出声响让顾卓寒听见。
大红的帐子,陌生的环境,还有身边的体温!
中衣很薄,本就是半透明,领口又敞开着,隐约能看见他起伏的胸膛。
“青青,醒醒,快醒醒!”
采青觉得嘴唇都痛了,他还在唇上流连,不知道将舌头伸出来。
敢情他连接吻都不会啊!采青索性张开嘴,小巧的舌头扣进他的口中,将他的舌卷出来,用力吮|吸。
顾卓寒头脑发麻,身体的本能促使他很快夺回了主动权,长舌与她的一起飞舞,好似游在花间的蝴蝶,翩翩跹跹。()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