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一定要跟为兄说,这小子若欺负了你,为兄一定替你讨回公道!”他这话说出来,完全不顾及郁樟夫妇和沈逍遥,真是恬不知耻。
顾卓寒脸色难看到极点,也抓了一把绿豆糕,咂巴咂巴几下咽了下去,对沈逍遥一拱手道:“沈公子,请吧!”沈逍遥依旧的温和儒雅,顺手拈起桌上一片点心,连淑娥见状,连忙道:“我倒忘了,这绿豆糕是采青想出来的,味道还不错,公子带些回去请老祖宗和夫人小姐尝尝,也算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咳!”沈逍遥有些不自在,站起身,对主位上的郁樟道:“伯父,今日逍遥赶来,是因为采青的事情,还望伯父斟酌斟酌。”郁樟和连淑娥面面相觑,又看看女儿女婿,颇有些为难。
小雨已经下了半月之久,还没有晴起来的趋势,让人心中难免不怎么舒服。
沈逍遥一直等着,再次诚恳地道:“伯父伯母放心,我沈逍遥说话算话,认了这个妹妹定然再无他想,尽可以放心。”两人为难之际,沈逍遥也起身道:“是啊,时辰不早了,伯父伯母,逍遥先告辞了!”郁樟夫妻也是一愣,瞥了眼正端起茶要喝的沈逍遥,听了他的声音,似乎险些被烫着。
沈逍遥淡淡一笑,抬手道:“顾兄弟请!”沈福打开上面一个木匣子,是两套精美的头面,一套赤金,另一套蓝宝石,闪着灿烂的光芒。
箱子下面是几匹绫罗绸缎,看得出皆是上品,花纹繁复,采青一眼就认出,最上面那一匹是锦之一的苏锦,前世做设计师的时候,她就最喜欢了,只是那时的工艺已经发生了变化,反倒不如眼前这手工做出的精致。
郁樟脸色微沉,看向沈逍遥的目光有些锐利:“沈公子此话何意,若说之前所提之事不说也罢!”
“哪儿能呢,你不知道,每天一起床不来看看你,就浑身不自在,等一会儿回去了,才能静的下心来!”沈逍遥等的就是这句话,自然满口应了,还特意看了眼顾卓寒:“原来是采青妹妹的手笔,难怪呢,京城都难得有如此美味,祖母和母亲一定会喜欢的。”声音清脆悦耳,行礼的动作十分得体,采青暗暗吐口气,她可没忘了这丫头私下里看到自己的时候,那两眼跟喷了火似的,今日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么?
郁樟看了眼连淑娥,有些尴尬,今天刚认了亲,收了人家那么重的礼,怎么说也该招待一顿饭吧。
可是顾卓寒这话一出,他们倒不好说什么了,毕竟,沈逍遥曾经提过亲,如果特特留他也不太妥当。
沈逍遥看了眼郁采青,道:“伯父不用担心,我禀明家中父母,在他们的劝导下也渐渐释然了,我的心意暂且不提,采青既然与顾兄弟有婚约在先,我若横刀夺爱实不是君子所为。只是与家父家母提起采青,对她皆十分赞赏,叹我沈家无福,家母因我的婚事本就担心了许久,这一下竟然病倒了,身为儿子,我深感愧疚,因此斗胆提出不情之请,希望二老和采青妹妹给我一个机会。”沈管家恭敬道:“郁老爷客气了,这匣子头面是府里老祖宗给的,说若是有幸认了干孙女,作为娘家人,怎么都要添点嫁妆,这些布料是夫人的意思,另外这一千两银票,是老爷的意思,说早闻姑娘之名,不得而见,今日有幸成为一家人,甚感欣慰,要我无论如何都得将东西送到府上,不然就不许回去见他!”采青知道他是故意气沈逍遥,拿他没法,只不做声,省得他再说出什么惊天之语。
这日一早,顾卓寒照例要去郁家,忽然远处一辆马车飞驰而来,泥水飞溅,丝毫没有减缓的趋势,一阵马嘶,竟然没看到路边有人,飞快地从他身边呼啸而过,溅了他一身的泥水。
连淑娥愣了片刻,道:“哦是啊,沈公子一来我倒忘了,卓寒啊,你就快回去吧,省得你娘担心。”众人皆惊,顾卓寒别扭极了,什么夫妻不成就做兄妹呢,他这分明是故意膈应自己。
再也坐不住了,将手中的瓷杯重重放在桌上,噌地站起来,眼里冒火:“沈兄,你这请求有点过分吧!”顾卓寒根本忘了,这些日子他形成了习惯,每天来坐上一盏茶时间就会回去读书,今天是耽搁得久了些。
不过沈逍遥还在这里,他哪里肯走?虽然不可思议,但想想顾卓烟也十二岁了,这个时代的女子早熟,有了小心思也属正常,不过她跟自己不对付,她还是不招惹她为妙,人家还有亲爹亲娘亲哥哥管,轮不着她。
“岳父岳母!”顾卓寒恭恭敬敬地向郁樟夫妇行了礼,一旁坐着的郁采青诧异看了他一眼,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抽。
这小子,今天忽然连称呼都改了,故意的吧!顾卓寒也知道见好就收,认真地吃起了茶,仿佛他根本就是来为此而来的。
坐了大约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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