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陈飞尘的面容,陈飞尘沉声说道:“一定要保护好这里的安全!”
“是!请首长放心。”小夏挺着胸膛不卑不亢说道。
陈飞尘接着没有再言语而是吩咐开车。车子一转眼消失在小夏的视线之内。而在16号楼三层的卧室窗后站着一个人,额丽娜含着眼泪看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幕。
小夏不认识车子的车牌号,如果他清楚这车牌号的意义的话,那么他或许能知道的更清楚。因为这辆车上面就没有车牌数字,只有车牌。如果知道的人的话,那就是肯定知道。这就是主席的座驾。
没有车牌号,那是因为主席认为国家百废待兴,如同白纸一般,这也是一直要时刻提醒主席他自己,所以主席的座驾车牌上是没有数字的。
这辆载着陈飞尘的车子驶离钓鱼台大门,钻入夜幕之中。车子没有驶向中南海,而是驶向了西山。在一间四合院落停下后,陈飞尘从车里钻了出来,一路排查非常严格,就是驾驶员叶龙都时刻停下车拿出证件,才能放行。
陈飞尘甚至发现他车子一路驶来车痕印都被战士抹去,可想而知自己一路过来根本不会有什么痕迹可查。
陈飞尘走进西房会客室。看着眼前的老人,陈飞尘举起右手敬礼说道:“主席,陈飞尘奉命来到。”
谈了一夜,当天蒙蒙亮的时候,陈飞尘从主席那里出来,他钻进了一辆车子离开了这里,陈飞尘没有说,开车的叶龙也没有问。到了市区的时候,陈飞尘的座驾已经在半路上等着了,陈飞尘立即换车坐上了自己车子。车子很快就朝着自己的住所驶去,而叶龙则是驾车掉头同样离开。
主席的双眼布满了红丝,但精神很好。总理等一干政治局常委们个个都坐着,他们都紧紧看着主席,这次的会议非比寻常,他们开会前都不知道,但是会议一召开主席的一句话就让他们知道了这个会议将决定很多人的命运。
55年军衔名单第一次在政治局常委会上公布,元帅十人、大将十人,上将五十五人,中将一百七十五人、少将八百零二人!这里面共同发生一个很普遍的现象,那就是编制军衔很多都是低于实际军职。
46个陆军野战军,军长、政委共92人,但是受衔中将的不到10个人,当然还有少数的几个军长却列入了上将名单之内。
众人都看完了这份名单,众人都默认不语,不是他们不发表意见,而是主席还没有发话让他们发表意见。其实他们也大都知道名单上的人选,但是并不清楚具体排名。
主席淡淡说道:“大家都看了这份名单了吧,如果没有什么意见的话,那么就在八一当天宣布吧!”
彭总说道:“主席,上面少了一位同志,陈飞尘同志怎么没有?”
陈飞尘名字没在名单上,这个变化早就发现了,只不过彭总第一个指出而已。主席淡淡说道:“哦,陈飞尘同志有些问题还没有落实清楚,等落实清楚了,再追加吧!”
看着天空中飘过的朵朵白云,丝丝微风吹过鼻梁,陈飞尘感觉到一片宁静,心中的宁静,他很奢望现在这种宁静,对于军人来说这种就是一种奢求。
自从住院以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发现自己仿佛变了一个人,仿佛自己就是局外人一般,心太静了!以前一些没有想到的问题,现在想到了,以前还模糊不清的东西,现在也清晰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有了点无情的趋势。
他不是想如此,而是着他如此!他这次遇到刺杀,来自国内的刺杀,参与者更是他身边的人,还是出自老三团,53团。这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心疼固然有,但更多的是心寒。他明白如果自己还如同以前一样不做出改变的话,那么自己就势必成为流星,除了划破夜空之外,再也没有什么了。
陈飞尘低喃着看着天空说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会这样吗?”说完,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这句话,很突兀,他自嘲摇着头。
这个时候,他听到了脚步声,他看到王天的身影。他脸上露出了笑容,而王天也同样露出笑容。接下去的王天说的内容却让陈飞尘怎么也笑不出来。
陈飞尘眼神中杀气相当的浓烈。他说道:“让我去京城疗养?任命老粟担任特种作战部司令?呵呵,简直就是笑话!”
王天也是脸色相当难看说道:“也不知道主席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同意?”
陈飞尘冷笑说道:“他怎么就不会同意?看到这么一大群实权将领们差点撕破脸,他怎么会睡的稳?我之前还认为主席很照顾我,现在看来主席就是想棍扫一片,全部打压!”
王天听了脸色一正说道:“陈司令员,从个人角度上讲,您这话没错,但从主席的角度上讲,主席也没错!如果换您上去,恐怕也会如此,甚至还要过分!”
陈飞尘看着王天,他一眨不眨盯着王天,陈飞尘没有从王天的眼里看出一丝虚伪,有的是坦然与真诚。陈飞尘笑了笑,他又低叹一声,他说道:“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会如何?”
王天久久没有说话,同样以一声长叹告终。陈飞尘有点萧索说道:“在这个世上,我们每个人都无法把握住自己的未来,你不行,我不行,主席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我们每个人做的每件事差别就是在于私心多少而已!”
陈飞尘到底还是没去京城,但是却接受了第二个安排,他卸任了特种作战部队司令一职,接替者粟成同志走马上任,特种作战部队司令级别军委委员级。
张华卸任之后重新被任命为总训部副部长,肖华担任总监部副部长,陈发贤担任总军械部副部长!陈飞尘没有新的任命。
天津警备区豪尔亲自带人在北京抓捕王召启,连夜抓捕后直接押往天津由军队看管。刘副主席第二天下午就在自己的住所里听着自己夫人的哭诉。
刘副主席不耐烦说道:“我能怎么办?别看我是如何,说到底我还只是副主席,不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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