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我告诉你。你现在是俎上之鱼,任人宰割……”
“月……”镜如见勾栏气的浑身颤抖连忙出言安慰,“月,范先生也只是开个玩笑,你想啊,会有谁会喜欢被关着呢,是吧!”镜如不喜欢这两个人在一起,这次却无奈做起了和事老使劲的向范宸晞眨眼睛使眼色。只是她眼皮都要抽筋了,那人却仍旧是傻坐着,一点反应也没有。
“范宸晞……”镜如也怒了。他到底要干嘛,这么聪明的一个人难道不知道有些事可以出去再说的吗?
“你找玉佩的目的是什么?”不单单是为了金钱吧?范宸晞突然想到什么,他觉得他真是太过天真了。天真到居然认为眼前的人只是单纯的为了金钱才踏上这一条凶吉未卜的旅程。那是要对金钱有多痴迷,才能让她为了那半块玉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这是一个很大的漏洞,而他居然没发现。
“先出去再说……”勾栏原本不想理他的无理取闹,可是又被他严肃的表情唬住。在她面前,他很少露出这种表情,这种表情是事态重大的表现。
“好!”范宸晞这次没有再赖着不走。他将琴扔给勾栏,走到跟前背起镜如,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求生是人的本能。虽然面前的人并不好惹,但牢里的人还是打算放手一搏。扒着栅栏,他们殷勤呼唤。
又叫!勾栏转身,无奈的看着还在牢里的人。都说了是为他们好了,怎么就是不懂呢。“呐,我说,你们安静一下,不要妨碍我们越狱好吗,我们越狱失败了,对你们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你们也知道,他们不过是要抓伙人交差,否则,凭他们手上的画像,也能真正的奸细?我知道你们是无辜的,当然,我们也是无辜的。”勾栏指指自己和范宸晞,“现在我们逃了,他们自然而然的会把我们想成是畏罪潜逃,那么奸细有了,他们自然就会把你们放了。不要担心他们会因为抓不到我们而随便交几个人交差,因为我们会把事情闹大,大到他们没有办法作假为止!所以,不要再叫了,可以吗?”
长篇累牍的解释,勾栏也不管里面的人听懂几句,看着他们一脸迷蒙的样子,她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他们没有再喧哗,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她。都懂了?应该不是吧!看着一张张迷蒙又兴奋的脸,勾栏实在分辨不出。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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