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说的莫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老人所指的是什么。
“我说老人家,你所说的看不下去究竟指的是什么?是在下不够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呢,还是在下的娘子不够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又或是,您该不会以为我们人面兽心,把自家的丫鬟折磨成这副模样后突然又善心大发,背着她到处寻医吧?”语不惊人死不休,范宸晞一开口,老人便没了话。
“她是你的娘子?”半响,老人才重新发问。
“是!”
“不是!”
“哈哈,老朽懂了!”
毕竟是医者,救人为先。老人笑后便不再理会两人。
配药、制药、喂药,明明千篇一律的动作,勾栏却硬是从中看出了什么不同。她觉得老人的身上有个人的影子,却又不完全像那个人。心中的疑惑无法解答,她决定找个时机,私下与老人交谈交谈。
天色渐暗,外出寻找住处的范宸晞还未归来,勾栏意识到,这是解开心中疑惑的好时机。趁着那人正在专心制药的空档,她小心的绕到老人身后,企图用暴力让老人交代一切。
“对一个老人下重手,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啊,丫头!”早已洞悉一切的老人在勾栏动手前就已经先制服了她。
败给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似乎很耻辱,但勾栏知道,这个老人不简单。至少在医学造诣上,他远远超过了自己。
“你到底是谁,和冬青子又是什么关系?”
“呵呵,丫头好眼力,老朽和冬青子有关都让你看出来了,看来,这个徒弟,老朽是收定了!”老人松开压着勾栏的手,勾栏揉着生疼的手疑惑的看着他。
“徒弟?你要收谁做徒弟?”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她。
“我?”勾栏指着自己,吃惊的道。
“不然还会有谁?”老人继续舂着药,“十年了,老朽早就在这个鬼地方呆腻了,又冷又穷,连喝口酒都是奢侈,没想到今天居然会遇上你这丫头。武功虽然不怎么样,医术也没达到那层境界,说聪明也不算绝顶,不过应该是块璞玉,经过雕琢,应该能大放异彩!”
勾栏第一次听老人说这么长的语句,这和她想象中的老人相差甚远。在她的想象中,老人至少该是个寡言少语的人,介于他怪异的医馆,看似疯癫又高深莫测的行为以及武功。她没想到,他和范宸晞居然是同道中人,一样的自恋,一样的臭屁。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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