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08
紧赶慢赶,一行人还是没能在预计的时间内到达可以避风的土堡。风餐露宿在荒漠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没有人知道在这样一个星光璀璨的夜里,狼群会不会突然来了兴致,奔着有光的地方而来。
谁也不想成为饿狼口中的食物,但是夜间赶路却更加危险。两相权衡下,老叟命人原地扎营。没有扎营的全套工具,他们将所有的骆驼赶到一起,围成一圈,所有人都躲在那个圈里。没有火光,所有人都拥着自己的夹袄各自睡去。
离了海面,镜如的身体要好很多。可勾栏依旧不放心,这样严酷的生存条件显然是在考验镜如。一天的淡水,早已让那些船员消耗完毕,渴了只能饮酒,饿了只能啃又干又硬的馒头。勾栏担心,这样下去,镜如的身体迟早会垮掉。
“在想什么?”范宸晞紧了紧身上的夹袄,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没什么!”
“你的手很冷!”握上她的手,细细滑滑的,很好的质感,像是剔透的寒玉,又像是千年的寒冰,冰冷异常。怎么会这么冷!范宸晞心下一惊,忙抓着她的手藏到自己怀中,如果可以,这宽广的胸膛,满腔的热血,从今以后,只用来温暖你的手。
极度寒冷之后的温暖未必会让人感到舒适。勾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急速的抽回自己的手来回搓弄。她很冷,也渴望温暖,但是他胸膛的温暖烫到了她。寒冷的冰窖,融融的火炉,冰火两重天,她在之间来回穿梭,那种煎熬,难以言喻。
本以为旅途可以拉近两人的关系,寒冷能够让彼此亲近,范宸晞怀着这样美好的愿望踏上旅程,但事实却让他无比的失望。她忽而亲近,忽而疏远的言语,略显防备的眼神,这一切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伤在心中。她于他,就像是天边的云彩,那样千变万化,捉摸不透。有时候,他甚至会怕,怕他一闭眼,那人就会消失不见。
这样的恐惧感并不是凭空而来的。她看他的眼神总是淡淡的,无悲无喜,带着一丝的愧疚。他知道,她在愧疚什么,而他,正是利用了这一份愧疚,将她牢牢的锁在身边。可是这条锁链真的牢固吗?不,它一点也不牢固,它是那么的脆弱,经不起一点风雨。
人都是有私心的,总有一天,她会为了自己的幸福放弃心头那一丝丝的愧疚。没有爱的锁链,永远不能让人安心。所以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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