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不能来,还是你希望来的人不是我?”夏君羽端着一盅燕窝在勾栏对面坐下,“听说你最近睡眠不好,又常叹气,是心中有所郁结还是纯粹的只是不适应这边的天气,如果是前者,不妨说与我听听,如果是后者,就多喝点大老远从瀚海八百里加急送来的血燕!”
这算是关心?那早干嘛去了。勾栏努努嘴巴没有说话。
熟悉的小动作,这是生闷气的表现。深吸了口气,夏君羽悬在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有爱才有恨,她会生他的气,就说明她还在乎他。
“怎么,不想说?”夏君羽明知故问,将燕窝倒到碗中,舀一勺,递送到勾栏面前,“那就乖乖的吃燕窝!”
勾栏依旧不动如山的趴在栏边,任夏君羽伸长了手臂端在那里。蒹葭的气候,她不要太适应,哪里来的不适,她所烦恼的不正是眼前人带来的。玉佩集齐,宝藏的图纸也初现端倪,她所要做的不过是离开程府,可他偏偏在这时出现。作为复国的头号仇敌,她总不能蠢到与敌同行吧!所以她只能拖,装的若无其事。
要取得一个人的信任不容易,尤其是对一个曾经被他伤害过的人而言。勾栏不信他,夏君羽知道,但他并不会这样气馁,他有他的打算。
在过去的半年里,他总是喜欢朝着一个方向登高远望,那个方向有她。他知道,他是喜欢甚至爱着那个人的,只是他们的身份特殊,这份感情自然也不会单纯,它必然要遭受考验。镜如每半个月会向他汇报一次情况,信里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她如何沾花惹草的光荣事迹。镜如的意思很明确,他懂,却一直没有行动。什么花堪需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些道理他比任何人都领会深刻,只是没有人懂,他们那样对立的身份注定见面便要欺骗。他在她面前撒过很多谎,每一个,都需要更多的谎言来支撑掩盖,他在她面前做过很多戏,每一出都演技精湛,安排合理……
镜如很聪明,知道他充耳不闻,时间久了便不再刻意强调她的风流事迹。简短的两句话,除了交代她们的住处,剩下的便只有安好两个字。有很多次,他都冲动的想到骑马前来,看看那个人是胖是瘦,可每一次他都走不出府门又牵马回来。他很冷静,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冷静到冷血。
丢掉理智,抛开冷静,策马狂奔到蒹葭是在一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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