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以为她是受寒气所侵,脑中淤血不散,才会引致刮风下雨偏头痛的症状,可是现在看来,并没有这么简单。询问了颜落雪最近的饮食生活状况,又凭借着自身的药理知识,勾栏再次替她扎了针,开了药。其实,医人并不是她的长项,用毒才是她的兴趣所在,只是她平时爱耍小聪明偷懒,所以医毒都只学了皮毛。只是冬青子的皮毛,在外人看来,也已经是医道中的高手了。
看完病,众人又是一顿磨蹭,等夏君羽打算离开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狂风暴雨,宫门又早已关闭,再加上皇后的病情不稳定,勾栏就这样被迫留在了宫中,还住她曾经住过的宫院,连服侍她的丫头都是之前服侍过她的。夏君羽并没有和她住在一起,他有自己专属的宫殿,而她,不愿意和他一起。也许是乐得清净,他一口便答应了。
太监领她到沉鱼宫的时候,馨如已经撑着伞等了好一会了,她为她备了热水和干净的衣服,一直等在门口。勾栏十分感动,差点没忍住在眼中打转的泪水。夏君羽和馨如,两人截然相反的态度,让勾栏觉得心酸。
是夜,狂风大作,冷雨瓢泼,颜落雪头痛难忍,勾栏几次被人叫到皇后殿,折腾了一夜,最后,在被逼无奈之下,用并不熟练的飞针走穴法替颜落雪暂时止住疼痛。飞针走穴是冬青子的绝学,它除了是一套相当精妙的针灸之外还是一套绝妙的武学,只是勾栏不熟,所以一场针灸下来,已经是满头大汗,劳累过度。
“累了就回去休息吧!”夏君城夺下勾栏手中的药箱,劝她回去休息。下午见她的时候,他就觉察到她的异样了,如今她脸色潮红,浑身发烫,恐怕是淋了雨,发了烧。
“我没事!”勾栏咬咬嘴唇,忍着莫名的心酸和身体的不适,哀怨的瞧了夏君羽一眼。他还在她的床前,没有离开半步。勾栏突然很想笑,大声的笑,一个帝王,竟然比她还要无奈,然后她哭了,倒在夏君城的怀里哭泣。这个男人,要比她可怜,他爱她五年,可她的心中,至始至终都只有他弟弟一个,而他,在她眼中,恐怕永远都只是她登上权力巅峰的助力。
“哭出来是不是好点了?”
“嗯!”勾栏点点头,擦干眼泪,随着夏君城一同离开。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他们是多余人。
“陛下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五年了,宠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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