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犯疼。
没完没了的,此起彼伏的叫声,勾栏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很讶异,她想知道剑舞是怎么做到让叫声连续不断,永不停歇的,她刚才不过叫了一会,差点没气竭而亡。
“噗!”夏君羽难得失控,只因为面前的这只“花猫”实在太可爱了。蓬乱的头发,满脸用墨汁画出的不同图案,平时都笑着的脸上难得露出不满的表情,说是不满,却又充满着无奈和宠溺。
“不许笑!”勾栏见有外人进来,连忙背过身去用手擦脸,这不擦还好,一擦脸上手上都是墨汁。
“哈哈!”夏君羽不顾勾栏的窘迫继续笑着,“剑舞的画技是越来越好了!”
听着夏君羽嘲笑的话语勾栏气的牙痒痒却又不敢把他怎么样。他是王爷,他能允许她瞪他,允许她没大没小的大声讲话似乎已经是额外的恩典了。
“剑舞是我的姐妹,她的画技有长进也该由我来夸奖,要你这么自作多情!”勾栏气急败坏的说着,还不忘瞥一眼剑舞,剑舞早已经停止了呼喊,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满脸惊恐的躲在镜如身后。
“剑舞,你怎么了?”勾栏顶着一张满是墨水的脸,迅速的从床上爬下,来到剑舞身旁温柔的说,“剑舞不怕,勾栏没有生气,真的没有生气!”她以为剑舞是在害怕自己,可她警惕的眼神却望着夏君羽,勾栏这才想起来,每次她见到夏君羽,都会有所异常。
“喂,冰块脸,你吓到剑舞了……”剑舞疯了之后情绪波动总是很大,又很脆弱,勾栏自然而然的以为她是被夏君羽的面无表情给震慑到了,因为就算是她自己,看他总是板着一张死人脸也是厌恶的很。
冰块脸……夏君羽挑了挑眉,看向勾栏的眼神较之前凌厉了几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默许她的这种放肆行为的,现在有人好像蹬鼻子上脸,越发的无法无天了……只是,不知为何,他居然并不讨厌这份放肆的可爱。他想,他一定是疯了,他需要做些什么来阻止自己这疯狂的行为。他板着脸,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的阴沉,他用一种压抑的声音说,“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随便给本王取绰号!”说完转身就想离开,走到某处又回过头来说,“收拾收拾去偏厅用餐,本王可不想被外人说虐待自己的侧妃!”
“叫人吃饭都板着脸!”勾栏小声的抱怨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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