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他都在迟到。她是青王的妃,他与她再无可能。
花葬琴馆的茶与别处不同,芬芳中带着点苦味。丫头原先以为是那看上去凶巴巴的人故意给她们吃坏掉的茶,但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在秋槐出去与人对话的时候她偷偷的尝过他的茶,也是这样,芬芳中带着苦味。她不懂,一千金都换不来一首曲子的琴馆为何要喝这么难喝的茶,瀚海明明有的是好茶。
正抱怨的起劲,便看到勾栏从后面出来了,带着一脸的疑惑和不解。
“王妃,您没事吧,怎么去了这么久?”丫头千等万等,总算逮着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脱离这苦茶,一见勾栏便兴奋的从椅子上跳起来,脸上哪有半点担忧,分明是一种解脱的快感。
秋槐听了她的话,原本就不善的脸更是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闷声不响的一个人往后面去了,把勾栏一行人就这样丢在了大厅。
“呸,什么人,居然敢这么对王妃你这么无礼,回去一定要告诉王爷,让王爷好好修理他!”丫头一见秋槐丢下她们不管便气急了,口口声声说着要让秋槐后悔。
勾栏不想多生事端,便在一边劝那丫头。其实那丫头是个直肠子,心地也好,就是急躁了些,遇事有些鲁莽,容易被脾气控制。但这种人有个好处,她的脾气往往来的快,去的也快,容易规劝。勾栏几乎是三两下就把她给搞定了。
在回来的路上,勾栏一直在想,在想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导致那主仆两对她的态度会有这样一个截然不同的变化,尤其是秋槐。记得她第一次进琴馆,秋槐对她的态度可以称得上殷勤,尤其是那天他面对着在槐树下休息的她欲言又止,模模糊糊的说了些什么之后,他对她的照顾就更加的细致,以至于那天晚上,如何摆脱秋槐离开花葬琴馆成了她最大的挑战。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勾栏回忆着当时范宸晞对她说的话,至今都觉得不可思议。她都没有嫌弃他总是文不对题、词不达意,而他居然对她说,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可笑,她真心实意的想交他这个朋友却这样被拒绝了……
回到王府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黑漆漆的,只有几颗星星挂在头顶,闪着微弱的光芒。勾栏才下车,镜如就拿着披风迎上来。秋日的夜晚不似夏日,风阴嗖嗖的,容易生病。勾栏大病初愈,更是应该小心。
“我说主子,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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