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穿夜色长衫的神秘男子出现在白枫的视野,说他神秘,是因为他出现的突然,像是从天而降一样,悄无声息,一眨眼就出现在探星台上。
“王爷!”
白枫还没从突然多出一人的不适中反应过来,那人便已经将手中的东西轻放在石台上了。朱红色的托盘,仰面置着两只十分粗糙的陶杯,上面还放了一壶酒,略显简陋的酒壶,壶口用一块紫色的木头塞住。
“粗胚陶,你哪里弄来的?”白枫有些喜出望外,天知道他寻了这套酒具多久,在它们身上花了多少的财力物力,可就是一无所获。而眼前的人,一声不吭的,居然藏了这样的好东西。
“藏宝阁!”
“藏宝阁?”这答案有些冲击力。藏宝阁的东西,都是各国进贡的佳品,他很好奇,是哪个国家的使臣这么有勇气,把这样一件无论是外观还是实用都糟的一塌糊涂的东西送进藏宝阁。
“是!前两天闲着无聊就去藏宝阁逛了圈,看见它挺碍眼的,就带了出来,没想到刚好有用!”
顺手带出来的,刚好有用?这话白枫是肯定不信的。想他夏君羽是什么人,他认识他这么多年了,还真没见他做过什么没用的事情。
之所以说粗胚陶酒具没用,那是因为它的独特性。作为酒具,它只被用来喝一种酒――醉生梦死。离了醉生梦死,它就是一堆废物,反之,醉生梦死也一样。这种酒,只能盛在这种再粗糙不过的粗胚陶杯中,否则,酒中的真意,你便领略不到。
白枫承认,云寿木能很好的封存酒壶中的酒香,但是,他的鼻子是一个例外。酿过千种酒,闻过万种香,他的鼻子对酒的敏感度高的令人难以置信。
酒壶被云寿木封着,但是他还是嗅到了一丝的酒气。凭着这一丝熟悉的酒气和眼前粗糙的酒具,壶中的美酒,他已经心中有数。于是,一向淡然的他突然暴走了,拍着石台怒目而斥,“夏君羽,我虽然很佩服你能弄到这种几乎已经被丢弃完毕的至宝,但是,这还不足以让我原谅你,你这小子居然敢偷我的醉生梦死!”
是了,这壶中的酒不是别的,正是白枫花了好大劲才弄来却一直没有开封的“醉生梦死”。其实,除了气愤,他此刻更多的是好奇。为了避免这坛子酒遭受到夏君羽的荼毒,他可是费劲了心思,才找了那块宝地,将它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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