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羽,她的眼中盛满了渴望和悲痛。她知道,这个请求也许过分了,夏君羽没有任何理由非答应不可。毕竟,是剑舞杀人在先,他肯留着她的命,她就已经欠他一份天大的人情了。
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剑舞被那些锁链锁着,在这个昏暗不见天日的牢房里生活,哪怕只是一天,她都无法忍受。她是药王的弟子,她的医术并不在那些胡须花白,经验老道的太医之下,她会想尽一切办法医治剑舞。她想,她不行,还有她的师父,那个喜欢云游四海,过着闲云野鹤般生活的冬青子。
“如果,这能让你的心里好受点的话!”夏君羽笑着擦去勾栏眼角的泪,帮她将散落的碎发别回耳后,拥着她,在她耳边说,“但是,我会派影子守在芜芷楼的外面,因为她太危险了!”
他答应了,他居然答应了!勾栏有些难以置信。她不禁又想知道,在她昏迷的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夏君羽又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在她的印象中,她和夏君羽并不是夫妻,虽然下了圣旨赐了婚,但那之后没多久她就受伤了。他们没有拜过天地,也没有喝过合卺酒,更没有入过洞房,但是王府里的每一个人都理所当然的喊着她王妃。而夏君羽,他的言语,他的行为,也像极了一个丈夫对妻子的的包容和宠爱。是记忆发生了错乱还是她其实已经昏迷了好几年,勾栏已经没有头绪了,这里的一切,她都不再熟悉。
剑舞的确是由急火攻心引发的走火入魔,但是情况却比勾栏想象的要严重许多。走火入魔的人会六亲不认,杀戮成性,剑舞醒来后也的确表现出这样的情况,但是勾栏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总觉得剑舞身上多了什么,又少了什么,具体却又说不出来,只是一种感觉,强烈的感觉。
自从剑舞脱离地牢进了芜芷楼,勾栏便开始帮她医治。她托夏君羽运来了宫内藏书阁中所有的医书,一本一本的翻阅,企图在书中找到治病的良方。她是个执着的人,太过注重感情,却又保持着理性。有些人,专注于一件事的时候会忘记很多事情,比如说自己的身体。可她却并不是那样,她会常常一个人守着剑舞看书看到深更半夜,但是她绝不会忘记给自己留适当的休息时间,绝不会忘记什么时候吃药,什么时候换药。她时刻都清楚的知道,她好了,她才有可能好。
在勾栏的伤完全痊愈之前,老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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