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留步,小女子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公子!”
“小姐请说!”
“素闻公子曲谱千金难求,到访求曲之人多是无功而返,今次,公子答应曲谱,小女子受宠若惊,只是心中好奇,公子缘何不像对待他人一样,拒绝小女子?”
“敢问小姐,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真话便是,今朝在下心情愉悦,在心中暗自许诺,对今日第一个前来求曲的人有求必应,小姐运气,恰好是这第一个!”
好自在随意的生意人,写与不写全在自己的一念之间,平心而论,从商比为官要自由很多。
听了真话,裴文溪对假话自然也是兴趣十足,她很想知道,如果她说她想听假话,他会怎么回答。
“公子,若文溪先前想听假话,公子会如何答我?”
“若……”范宸晞轻笑两声,笑声中尽是嘲讽之意,他在嘲笑全天下的人,包括他自己,“小姐该知道,这世上之事,从来都是一锤定音,再无反悔重来的机会,小姐既然选择了听真话,那就恕在下不能回答小姐的这个问题了。”
一定有什么事情曾让他反悔,一定有什么事曾让他极力的想要弥补挽回却怎么也无法实现。这个男人温润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懊恼受伤的心,虽然他说那话的时候背对着她,可她还是感受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化不开的哀伤。
是什么,能让这样潇洒随意的男人这样懊悔?
一眼繁花落,十年生死别……不知为何,这联词就这样自己跳到了脑海中,将脑中支离破碎的画面串联在一起。
女人,一个放在现在是红颜知己,放在过去是青梅竹马的女人。
这样的认知并不意外,却让人羡慕不已。一个已经死去的青梅竹马,占据了眼前这个优秀的男人十年的爱恋和悔恨,她,幸福的有些让人憎恨。恨她耽误了他,恨她纠缠了他。明知道错不在她,却硬是要将所有的过错都往她的身上推,嫉妒,真的会让人变得疯狂,甚至可怕。
一个人现在原地思考了很多,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人早已不在眼前。什么时候走的?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
“裴小姐,天色不早了,少爷说如果您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
天色是不早了,将天空染上血色的晚霞已经消散,灰蓝的天空中只剩下几抹昏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