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敌意倒没有,勾栏只是有些警惕,这人出现的地方太过诡异,又不是大夫,也不是猎人,无端端的在这深山老林里干什么,别说是和自己一样迷了路,这打死勾栏勾栏都不会相信的。再说,她刚刚问的是他是谁,意思是他干什么的,又没问他名字,勾栏觉得他的回答有些答非所问,所以这人嘛,在勾栏觉得就会更蹊跷了。
“姑娘面目姣好,五官精致,笑起来自是倾国倾城,风华绝代,为何要苦着一张脸,莫不是因为在下,因为在下打扰了姑娘唱歌的雅兴?”
明明是再清爽不过的一个人,说起话来居然油哩油气的,若不是他长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眼神也还算虔诚勾栏要把他当登徒浪子暴打一顿了。别怪她想法暴力,她只是心情不佳而已。
天总有下雨的时候,人总有尴尬的时刻。绕是范宸晞这样最擅长与人交谈的人,碰上勾栏这样一问三不答的人也只能是束手无策,缴械投降。
“刚刚听姑娘一曲蒹葭,唱出了无尽相思,无穷眷恋,想必姑娘是在想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吧!”
勾栏不语,没承认也不否认。她只觉得这人不简单,光是这样一段走音的曲子,他竟然听出了这么多。
“小生不才,秦歌城小小乐师一个,如若姑娘不嫌弃,小生请求为姑娘奏琴,好歌该有好的乐声相伴,这样才不会显得曲高和寡,姑娘认为如何?”
竟然是个乐师,那到这山林里是做什么的?一个疑问解开了,另一个疑问便从心底升腾起来。不过,这些并不是勾栏最在意的,她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他会这曲子,她以为他是蒹葭的人,更认为他是她不曾见过或存在于模糊记忆中的,当年的身边人。
“为什么你会这曲子,这曲子是我母亲谱的。”
“原来姑娘在意这事,那么姑娘大可放心,这曲子,我也是今天第一次听到,只是觉得它哀婉动人,便听的仔细了些,哼了两句,若是姑娘不喜欢,我不学便是!”
“今天才听到?”勾栏自言自语道。真是个天才啊,才不过听了一遍,就已经在自己不着调的歌声上做了修改。仔细听,其实他吟唱的还是和母后的有区别的,一个英气,一个柔婉,事实上,勾栏不得不承认,他在片刻间做出的修改比她母后整整一月谱写的乐谱还要精彩。
“是,今天才听到的!”那人肯定的回答,“请姑娘相信,在下并不是有意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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