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而是因为夏君城几日前的言辞,有祭司在一日,她以为她在瀚海便是安全的。
“哦,对了,除了皇兄你还可以倚仗一个人,大祭司!只要她发话,即使是我,也动不了你,当然,前提是你必须进入白塔,终日与寂寞为伴!”
她不想也不愿与寂寞为伴,如果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的宏哥哥,那么生命对于她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夏君羽的言辞让勾栏觉得心寒,之前的希望,刹那间成了泡影,她一时有些接受不能。
呵!终于知道害怕了吗?夏君羽满意的看着勾栏变化多端的表情。剑舞静静的站在一边,心里火急火燎的,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摸到腰间,随时都有要出手的打算,却一直接收到勾栏“呆在原地”的指令。
“青王府和白塔,这是你唯一能选择的地方,你会选那里呢,啊嗯?”
青王府和白塔,她会选那里呢,勾栏自己也不知道。是在青王府和自己的仇人朝夕相处,日日过着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阴暗生活还是选择今日白塔,过着与世无争却没有自由,终日与寂寞为伴的生活?不想,如果能选择,她两个都不会选。她不想在阴谋诡计中度过她的下半生,也不想成为下一个为了虚无的神而牺牲青春的人。她只想守着她的宏哥哥,安安分分的做好他的妹妹,和他白头到老。
“我哪也不想去!”说这话的时候,勾栏还陷在无尽的悲痛中,没有意识的,卸下伪装的面孔,让夏君羽有一时的失神心软,抓着她下巴的手不禁一松。这不松还好,一松手,勾栏的身体就像断线的木偶一样,慢慢的滑入池底。在池水没过她头顶的时候,夏君羽的眼中闪过惊慌,他突然感到害怕,怕她就这样死了,就和六年前那个站在城头,迎着风淋着雨,傲视所有人的姜洲月一样,被无尽的冰冷的河水吞没。
伸出的手就这样凝滞在水面,指尖还能感受到池水的微凉。
为什么伸出了手却要犹豫,为什么要露出这种害怕的神情?是我让你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透过头顶细密的花瓣,勾栏将目光锁定在夏君羽的脸上。缓缓的闭上眼睛,她觉得她该压上一切赌一把,赌她能猜中他心中的一些柔软。
池子不深,从夏君羽这个角度看,他甚至能够看清那些红艳的花瓣底下与池水肆意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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