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一定会伤心死的!”剑舞并没有将心中所想说出来,而是换了个角度来规劝。她一直都记得,长辈说过,钻牛角尖的人并不容易回头,一定要好好的引导,耐心的规劝,最好在拿她重视的人来诱惑她,那样成功的几率便增加了许多。
“我不会让宏哥哥伤心的,当然,也不会让他失望!”勾栏嘴上虽然说得自信满满,心里却虚的很。虽然在藏书阁并没有将正面暴露在那人面前,但是她总有一种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的错觉。
“你现在这样做就是让太子殿下失望!殿下不会希望你这样做的,他对您的疼爱,您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想,就算是这次的行动,您一定也是在瞒着他的情况下进行的吧!”剑舞虽然不是什么大智大慧的人,但是她和勾栏情同姐妹,这么些年下来,她心中的所想,她多半都是能够猜到的。
“剑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只是碰到了他,并没有和他交手,他也没有看清楚我的面目,我们根本就没有面对面对峙过!”勾栏拼命的遮掩,极力的解释,就怕剑舞不能够明白,不肯给予她支持和理解。这十七年,她除了捣蛋使坏,一件正经事都没为那个国家,那个人做过。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就算被怀疑,就算被抓,她也会顶着风浪,站在风口浪尖上面不改色的为自己辩解,用最完美的谎言来掩盖事实的真相。虽然她知道,只要青王愿意,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便能将她打入深渊,但她还是愿意尝试。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没有见到,没有怀疑,那你又如何会惊慌到这种地步,需要用冷水来让自己的神经保持警醒。你是这样的惊慌失措,这样的你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就算是六年前,国破家亡的那天,你都没有面露惧色。那时的你,像一个精致的娃娃,冷眼站在高处,俯瞰着我们的敌人,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心中却已经盘算好金蝉脱壳之计。
“公……”主……剑舞话到嘴边却戛然而止,以最快的速度起身,站到一边,起身时还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被扔在一边的青衫。
宫殿外传来镜如的声音,她正在极力的阻止夏君羽的到来,只是,该来的终归是要来到,任你怎么躲都躲不开。而勾栏所能做的,便只有在夏君羽推门进来前,收起她惊慌失措的神情,将犯罪的证据青衫长袍藏好。
“你把镜如她们怎么了?”算是明知故问的问题。勾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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