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放任两人,这,似乎,太不正常了……
有惊无险,一场并不怎么愉快的交谈总算落幕,对于自己能够全身而退,勾栏觉得侥幸。为了不让自己再次陷入那样的危机,她决定尽快夜探皇宫。
勾栏是个爱财的人,她有一身妙手空空,来去无踪的本领,对于这一本领,勾栏向来感到自豪。不知道多少个夜黑风高,明月当空的晚上,她一身招摇的青色衣衫,凭着绝顶的轻功御风而行,越过高楼,掠过池水,给一院子的人带去恐慌。“青绝”――这是被她整过、被她救济过的人给她的称号,被她整过的人将“绝”译为断子绝孙,而被她救济过的人则将这个词理解为“清丽绝尘”。断子绝孙也好,清丽绝尘也罢,勾栏都不介意,在她眼中,这不过就是一个外号,和阿猫阿狗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风雨欲来花满楼,这个夜似乎不会太平呢!”痴痴的望着渐渐西沉的红日,任暖风夹杂着花瓣纷乱的袭向自己。略带哀怨的琴音在耳畔隐隐的响起,熟悉又陌生。勾栏知道,那是长袖善舞的洛妃又在闭门练舞了。
在勾栏的眼中,洛妃是个嚣张跋扈的人,但是对于舞蹈,她却有着不一般的执着。在哪里摔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从水榭回来后,镜如便是这样和她说的,她说洛妃是个见不得别人比她跳的好的人,一旦有人跳的比她好了,她总要闭门修炼,而在这期间,那些超越她的人总会受到这样或那样的伤害,虽不致命,但时间一长,却再没有人敢比她跳的好了!
稀疏平常的语气,再加上一个“又”字,除却她使得那些小花招,勾栏觉得洛子君今天的风光似乎是她该得的。只有身在舞行的人才知道练舞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若要将一致舞跳的出神入化,那其中的汗水和泪水,恐怕需要用升斗来衡量。
“看这天气,许是要有一场狂风暴雨了!”剑舞看了眼灰沉的天色,面有忧色的道:“小姐的身体不好,今日还是早些歇下吧!”那日中午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种心惊胆战、六神无主的感觉到现在还在身体里徘徊。剑舞经历过江湖的刀光剑影,对这宫廷的尔虞我诈,阴谋诡计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真正的阴谋论者总是隐在无尽的黑夜中,你无法看清她的真面目,因为在你看到她模糊且难以辨认的影子的时候,你一定已经命丧黄泉,而沾满鲜血的,将永远不会是她的手!”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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