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她一生的青春都埋葬在那座孤寂的白塔中,比起她,勾栏觉得自己渺小的很。
“你以后就会知道了!”这个回答和“天机不可泄露”虽然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毕竟不同。勾栏想,如果她选择后者,那么她一定会在心里狠狠的唾弃她一番,而她选择了前者,让勾栏不禁以为也许她真的存在着一些常人没有的能力。因为越是有内涵的人往往越是低调,越是招摇的人便越是草包。
太阳渐渐的从云层中挣脱出来,慢慢的,勾栏感觉到周身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刚刚还一脸淡定的大祭司突然皱了眉,一脸痛苦的眯起了眼睛。红色的液体开始充满她的眼睛,原本清亮的双眸瞬间失去了色彩。
“快给她撑伞,快拿伞来!”勾栏大声的叫喊着,用自己的身躯替她遮去刺眼的阳光。
“祭司大人,祭司大人!”在场的人显然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突生的变故让他们慌了手脚,场面一时间竟然有些慌乱。
“没事了!”接过剑舞手中的绸伞,勾栏轻声的说着。眼前的人在塔中呆的太久了。她已经完全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她的头发因为缺乏阳光的照射而惨白,她的脸庞因为没有阳光的亲拂而缺少血色。她把阳光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而现在,一道强光,足以让她的身体崩溃。
“谢谢你!”伞很快被人从手中拿走,侍女小心的搀扶着祭司回去。临走前,祭司面带担忧的望着勾栏,最后只留下这样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外面的世界,就来白塔找我,我会给你一个身份,让你远离所有人的伤害!”
勾栏并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她不想也不会愿意去白塔。她受不住那寂寞,更耐不住那清冷,她不会让她的青春在孤独中度过,她觉得那比杀了她更让她痛苦。
祭司的事情让在场所有的人对勾栏刮目相看。且不说这二十年,祭司没有下过白塔,就算能凭借着高贵的身份进入白塔的人,也没有一个能受到祭司那样的礼遇。在他们的心中,勾栏的身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就凭那一句“来白塔找我”,他们便已经认定,勾栏便是祭司选定的人。
车队还在继续前行,车内的两人同样闭眼端坐着却怀着各自的心思。相比于勾栏的无心,剑舞对于祭司的话显然更加上心。那不明不白的一句话就像一句魔咒一样,禁锢着剑舞的心,一面是她的授业恩师暗影言辞凿凿的复国大业,一面是勾栏的幸福,她在两方之间犹豫、徘徊。
“我的美人儿来了呢!”鸾轿在沉鱼宫外停驻,勾栏被宫女们搀扶而下,剑舞安静的跟在身后,目光痛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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