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应该就是用云寿国的神木云寿木雕的吧,那可是皇家才用的起的东西,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能看到,真是稀奇啊稀奇!”
“云寿木算什么,虽然是长寿木,那云寿国好歹也长了一整片,我可是听说墟落的国主为了博花魁一笑,可是将镇国之宝――墟落镜都是当做定情之物送给花魁了呢!”
“不会吧,你哪听来的谣言啊,那墟落的国主好歹是个明君,怎么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
“张兄,那边几个公子说的可是真有其事?”张孝华和他的好友才找了雅座坐下,好友的问题便接踵而来。
“略有耳闻,只是不知真假,只知道勾栏小姐与墟落的国主之间的确有一段情缘!”张孝华百般感慨的说。
“若真有其事,那倒也不失为一段佳缘美话,只是一个国主,一个妓子,身份未免也过于悬殊了!你说是也不是,张兄?”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何苦纠结于身份地位这种虚名呢!”张孝华像是深有所感,语气中充满了希冀。
“看来张兄也是深陷其中啊!”三个好友没心没肺的笑着,张孝华也不在意,端着茶杯密切关注着二楼的状况,楼上人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中。
老鸨是一个中年女子,略施脂粉,并没有刻意的去掩盖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脸上常挂的平易近人的笑容让人觉得倍感亲切,很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素雅的衣着体现着她高雅的品味的同时还衬得她风韵尽现。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不过在台上稍稍站了会,说了几句客气的话语,就引得台下的人纷纷将腰包掏破。
“这妈妈本事可真是大,才不过几句话,就唬的底下的人腰包尽破,这在瀚海可真是第一人了!”
“可不是,那就是语言的魅力啊,我要是有她这口才,再加上我的学识,这瀚海大祭司的位置可就非我莫属了!”
“我说林兄,这海口你还真别夸,瀚海的祭司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胜任的,就算你真有了那口才,那学识,就你这七尺男儿身,想要入那象牙塔,估计还得修炼一番!”说好听点是修炼,说难听点那就是自宫。瀚海的祭司自古以来便是女子,从未有男子能够踏足。
“不是我要发表什么反动言论,瀚海什么都好,就这一条制度,百年来都不曾变动,真是食古不化!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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