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璟,也不回头,而是悠然自得的顺了背后的几缕发丝把玩起来。那神态,分明是看不起眼前的人。
“你……你就是蒹葭的公主,姜洲月?”
“怎么,不过一年未见,你就忘了当初是怎么逼我的了?三针刺穴,你可还记得?这东西,对记忆的伤害可是真大啊,因为它,我可是错过了好些东西,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你怎么能就这么忘了呢!”
勾栏玩着头发的手突然停下来,冰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十分诡异。她突然微微一笑,放开头发,转过身去。在她身后的一些人只觉得空气都变得刺骨的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本尊最讨厌人下黑手了,他都中了你们的毒了,你们怎么就不肯让他再多活一会呢?”勾栏说的客气,语气中却尽是冷意。在她面前的人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就已经让她手中的冰针夺去了性命。
由于勾栏的出现,局势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夏君羽挺着剧毒靠在树干上,怎么都不肯把眼睛闭上。毒液,这顺着他的血液流遍他的全身,他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了,但他还是撑着,只为了多看勾栏两眼。
什么任务,什么国家,此刻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能见到她,她还肯出手救他……
又是这种眼神……满足的,绝望的……
勾栏看不惯这眼神,就转过身不再看夏君羽。
现在当务之急是解毒救人,至于其他,勾栏没有心思。可是这毒是何毒,又该如何解,却着实难倒了勾栏。倒不是她医术不精,只是这毒性剧烈,不等她摸索着制出解药,她身后的两人可能就已经归西了。
看着满地的尸体,再看看被夏侯璟护在胸前的昏迷的女人,勾栏突然有了主意。用内力凝了几枚冰针,倾身往夏侯璟的方向掠去。夏侯璟被勾栏的动作吓得连退几步,退无可退,眼见着她的冰针就要刺破他的咽喉,转眼却见那些冰针尽数打入了骆琬的体内。
“现在,你可以告诉本尊,那两人所中的毒是何毒了吧!”勾栏定定的落在夏侯璟的跟前,冷冷的瞥了一眼他怀里的人,说,“这冰针里,蕴藏了我的内力,如果你不想她死的很难看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否则……”
“月儿……不要,伤害她……”
那边,夏君羽一看情势不对,就帮着替骆琬求情,却不想这一开口,就戳到了勾栏的痛处。只见她又凝了几枚冰针,抬手间就要往骆琬身上打去,却终究是下不了手,将针全打在了旁边的树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