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在看她……
“哈!”勾栏惊叫着醒来。她是被吓醒的,尽管吓唬她的人还没出现,但是,梦中的她已经预感到了。
发呆、装睡、摸墙、敲地,这样的轮回勾栏不知道已经重复了几遍。她一直等着夏君羽,等着他出现在她面前趾高气昂的和她谈条件。可是,几天过去了,竟然没有任何人进这间白色的牢笼。
不吃饭却感觉不到饥饿,不睡觉也不会觉得困,躺在温凉的白玉床上却感觉温暖……时间越久,勾栏就觉得她的身子越奇怪,似乎脱离了一切的常规,变得不可思议起来。
这一片什么都没有的白色天地快要把她折磨疯了,这里到处都充满着奇怪而危险的气息,让人避无可避。勾栏很害怕,从小到大从没这么害怕过,不是因为怪异的环境,不是因为死亡的威胁,而是因为一切的未知,尤其是她的身体。
找啊找,时间久了,就放弃了,等啊等,等的累了就不等了。被困在这间什么都没有的屋子,除了发呆,似乎再也找不到比它更好的消磨时间的方法了。只是,尽管有了消磨时间的良方,勾栏有时还是会有想死的念头,很强,很强,强烈到几次都已经扼紧自己的咽喉。可她终究还是没能对自己下毒手,不是怕死,而是不甘。还没见到绑她的幕后真凶,她怎么能就这么窝囊的死去!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呆在白屋里的勾栏早就模糊了时间的概念。与世隔绝的她不知道外界现在是春是夏,是到了落叶的季节,还是已经积雪一片。她感受不到寒冷,也感觉不到饥饿,她觉得整个人好像成了一副被剥夺五感的皮囊,只有一颗心还活着。
摊开手,原本修剪整齐的指甲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又长又尖的像野兽一样的“利爪”。
她已经很久没有抚摸过自己的脸了,她怕,怕她又长又尖的指甲划伤自己的脸,更怕摸到一张苍老的布满褶皱的脸。
她的头发已经从腰际疯长到了脚踝,也许是缺少光照的原因,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她的头发和她的皮肤一样,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的皮肤很白,白的近乎透明。撩起袖子,纤细的手腕上青紫纵横,就连最细小的血脉都看的清清楚楚。有时候,她会产生错觉,觉得手腕上的血脉涨的厉害,像是要挣脱束缚一样,撑破那层纤薄的皮肤;有时,她又会觉得手上的血脉过分的安静,找不到脉搏,也看不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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