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兢兢业业,候脉问诊,有什么过错?倒是您,慢慢悠悠的出来寻医,听到出事才急急忙忙的往回赶,这中间,浪费了多少时间,如果说,非要找一个人为骆琬的毒发负责,那么,这个人,还真是非王爷您莫属啊!”
勾栏的一番冷嘲热讽让在场的人都傻了眼,尤其是镜如,在听到勾栏的一番话后,原本愁云满面的脸上直接挂出了绝望的表情。
姜弦月一脸惊吓又得意的拽着范宸轩的衣角不让他有机会上前,子矜满脸堆笑,又是幸福又是崇拜的双手包着范宸轩紧握的拳头,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只有范宸轩的神态格格不入。他是气愤的,又像在惋惜,更多的是不忍和不舍。
林擎是众多人中最为镇定的一个。他站在镜如身旁,冷眼看着一营帐的人。没有人能给他带去震撼和惊喜,他就像是一尊石像,木讷的伫立在人群中,不识世间的冷暖,不懂人间的情爱。
不必恢复记忆,所有的冷暖一看便知。谁是真爱,谁是虚情,又有谁无动于衷仿若路人,一切的一切,一句话,就足以检验。
冒着被怪罪,被剥夺自由的危险替老军医强出头,这并不是一时的逞能,而是为了看清。她故意顶撞夏君羽,故意讽刺嘲笑他,她想看看在场人的神情,看看他们虚伪的面具下都藏着怎么样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
这样无礼的言辞,夏君羽本打算好好责骂她一番,但是,范宸晞温柔坚定的眼神却让他改变了主意,转而让老军医起身。
这是谁也没想到的。总以为,在夏君羽醒来之后,勾栏在他心中就已经无足轻重。这样冒犯王爷,即使不被责打,一顿大骂总是少不了的。
“起来吧,别跪着了!还不快请冬青子的高徒过来诊脉!”
老军医不敢起来,夏君羽就催他。他的言语很像是在赌气,她叫他王爷,那他就叫她冬青子的高徒。
名师出高徒,这句话显然灵验了。让老军医束手无策的毒药到了勾栏手中,解毒,竟变得轻而易举。
“姑娘的医术,真乃神乎其神啊,老朽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了!”
面对老军医的夸赞,勾栏只能一个劲的推说愧不敢当。在医术上,配得上神乎其神这四字的,有两人,一人是她的师傅冬青子,一人便是她的师伯决明子。这两人的医术虽然各有长短,却都是举世无双的医学奇才,而她,仅仅习得二人的皮毛,又怎么当的起神乎其神四字。
“姑娘过谦了!尊师冬青子乃医学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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