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夏君羽口中所说的一样,不单单只是救人,还可以为他们的未来造桥铺路。这样的诱饵实在太诱人了,令人无法抗拒。
自从双方互表心迹之后,回王府,做王妃就一直是勾栏心里过不去的坎。为了爱,她可以改变,可以忍受,但是,她渴望做自己,那个自由惯了,任性惯了,胡闹惯了的女子,而不是戴着知书达理的假面具,做一个端庄大方的木头人。既美丽,又端庄的木头人宫里实在太多了,就算她真的能忍受,他迟早也会厌倦的。
静静的来,又悄悄的离开,没有人知道她去找过夏君羽,只有她,越发的觉得离不开那个人了。
初夏的气候,西壑已经穿不下两件布衫,仅一件,正午的时候都能逼得人汗流浃背。只是到了傍晚,空气又会骤冷下来,猝不及防,冻得人牙关直响。好在有姜弦月母女在,她们深谙沙漠极端天气的破坏力,提早做了预防,才不至于让流感在初到西壑的瀚海众将领中蔓延,让他们统统暴露在西壑军队面前。尽管如此,隐藏在民间的军队还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重创,营救的计划已经不能再拖。
“王爷!”林擎是来劝夏君羽的。这些天,为了天气的事情,他已经好多天没有好好休息了。救人之事如同在弦之箭,已是不得不发,可瀚海的军队,为了不引起夏侯瑾的注意,直到现在都还没集结完毕。
“还有多少人尚未进城?”
“还余两万人混在流民之中尚未进城!”这两万人是此番战役的胜负关键,虽说已经进城的八千青军都有以一敌十的本领,但西壑和瀚海抗衡多年,军中武功超群之人也不在少数,若没有人数作为后盾,单单想要凭借他们取胜,那无疑是异想天开。
“不能等了!”夏君羽长叹一口气,俯耳吩咐了林擎几句,林擎很快就领命离开。林擎离开后,夏君羽又招了数十个王府的影子,与他们共饮一番后,凝视着他们离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这些人,永远也不可能再活着回来了。
八千对一万,那是旗鼓相当,势均力敌,八千对两万,敌方领头的又是个精明之人,那可就是差距甚远了。只是,外人看来的必败之战却并没有让夏君羽退缩,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为了所爱之人,他都势在必行。
相比于这边的凄凄惨惨,西壑皇宫里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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