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推离那个子弹才行。
“哪里,你可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呢,我老早就想感谢你了,可惜我们也没有途径见着你,这才罢休了,”元初夏的妈妈有些遗憾,但是又有些庆幸的道。
随后,看了看乖乖的坐在宇翰墨身边的元初夏,元初夏的妈妈才又正色道,“我听说你们两个已经交往了半年多了?”
连游戏中的时间都要算吗?
元初夏看了看身边笑眯眯的看着她的宇翰墨点了点头称是。为毛她在自己的地盘上却也还是受威胁的那个人,这不公平!
元初夏的妈妈本想叮嘱两句,但想想宇翰墨对元初夏的关心绝对不似作伪,便也就没再说话,而是微微抱怨道,“怎么不早些说呢?”
宇翰墨不说话,只是斜眼看了看元初夏。
元初夏苦哈哈着一张脸,谁知道宇翰墨还和爸爸妈妈有这样的经历啊,早知道她就不忐忑那么多了好吧。
宇翰墨的那一眼,让对面的二老充分的认识到了,他们之所以晚认识半年恩人完全都是元初夏的错。
不过,错归错,女儿他们是不舍得罚的,只是一想到这么笨的女儿就要去祸害人家精英家庭出生的天才少年,对面的二老同时老脸一红。早知道,就对元初夏严格要求一些,不然这孩子也不至于都快二十的人了,还是缺跟筋。
肯定是遗传了她妈(爸)的基因,二老同时同仇敌忾的想到。
“小墨啊,”元父先用一种沉痛的声音道,“我们家丫头,她从小啊,就粗心,不管到哪里都只会给人添乱,你可千万要多包容啊,实在忍不住,你就说她,这孩子没心没肺,你说的再重,转个身她就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了,所以你尽管放心,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宇翰墨表示,对于元初夏的左耳进右耳出,他已经深有体会。
元初夏泪奔了有这么说自个孩子的吗?她有那么的挫吗?
“小墨,”元初夏的妈妈接口道,“这孩子啊,打了都不长记性,你随便打。”
“爸、妈!”元初夏怒了,有这么教唆家庭暴力的吗?
元初夏的妈妈瞪过去,反正你皮糙肉厚的,从小就是被你爸当沙包训练的,让小墨打两下又能怎么样?看小墨这副精瘦的模样……
是,宇翰墨是精瘦,可是请把重点放在精字上面,宇翰墨绝壁是十个她一起上去围攻,都打不过人家的主。
看着这三个人有剑拔弩张的气势,宇翰墨悠悠的解围道,“伯母你多心了,我和初夏的关系一向好得很,我怎么舍得打她?”
是,不舍得打,可是他舍得咬啊?元初夏这样一想,肩膀上的伤痕就开始蠢蠢欲动的疼了。
元初夏的妈妈这才放心的看了眼宇翰墨,虽然口头上那样说,可是……骂一骂就可以了,打嘛,宇翰墨要是敢动元初夏一根毫毛,他们就立马杀上们去将元初夏抢回来。
元初夏被妈妈瞪了一眼,又是很不明所以,哎呦喂她什么都没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