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你感冒了。”宇翰墨很是嫌弃元初夏。
元初夏愣住,她是感冒了,那宇翰墨别抱她这么紧啊,说不定他早就被传染上了……哼,不亲了。
元初夏还没推开宇翰墨,却又被宇翰墨压在了身子底下。
元初夏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衣,因为这翻来覆去的动作,衣领一斜,顿时就露出了香肩。宇翰墨看了眼,毫不留情的就咬了上去,起先是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额元初夏全身,可是随着宇翰墨这个动作的加深,元初夏逐渐就觉得,“痛啊!快停下来!”
不过,元初夏才大病还没好,怎么可能打得过宇翰墨。就是搁平时,元初夏也从来都没有反抗成功过。
宇翰墨一直咬到觉得解气了才松开元初夏的肩膀,彼时,元初夏的肩膀上已经有了两排整齐而又鲜红的牙印。元初夏侧眼看了一眼,顿时就傻眼了,尼玛,这么深,这么疼,宇翰墨这丫是属狗的吧。
“下次听话些。”宇翰墨说话的时候,眼睛还盯着元初夏另一个没有受伤的肩头。
元初夏生怕宇翰墨一时兴起,又给她的另一个肩头也弄伤了,元初夏赶紧捂着自己的另一个肩头忙不迭的点着头。
宇翰墨居高临下的看着元初夏,看了一会,才眼神深邃的道,“你从来都没有听过话。”
元初夏又有了一种不好的直觉。
果然,下一刻,她的睡衣整个的就被宇翰墨撕成了两半,而她的另一个肩头果断的也遭了秧。
元初夏看着不远处的两片破布,她要告那个厂家,这什么破质量啊,居然被人这么轻易地一撕就撕成了两半,这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在坑她这种小透明神圣不可侵犯的money!
“我感冒会加深的。”元初夏决定才用另外一种挣扎的方法,肩头的疼痛让元初夏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就该病死。”宇翰墨的话语不带一丝的感情,嘴底下更是咬的发狠。
……禽兽!元初夏疼得不由自主的嘶了一声。
这是红果果的谋杀亲妻!
等宇翰墨终于停下动作之后,元初夏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泪眼迷蒙的控诉宇翰墨。
宇翰墨看元初夏这副可怜的模样,这才眸子微微的放软了一丝,语气中仍然是满满的阴狠,“这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是是是,我错了,”元初夏透过眼帘看着宇翰墨嘴唇上的几抹鲜红,顿时心中一疼,尼玛,那都是老娘鲜红鲜红的血液啊,今天就拿来喂宇翰墨这个吸血鬼了。而且,这肩头上的伤也不知道能不能好,会不会留疤,要是敢留疤,擦,她就和宇翰墨拼了。
元初夏抬头,用着异常坚定地,不容宇翰墨拒绝的眼神,神圣无比的吻上了宇翰墨的嘴唇。
那可都是老娘的鲜血,必须全都拿回来,宇翰墨这个吸血鬼,嘤嘤,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很狂风暴雨式的一个吻,于是宇翰墨又联想到了昨天晚上看到了元初夏和常霁抱在一起的场景,某人再次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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